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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姜心里清楚,凌晏犯得是死罪,朝中大臣也大多都在等他,或者说等东厂垮臺,如今落难,自然是人人落井下石。
但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在她心中凌晏早就占据了很重要的分量。
凌晏身份揭晓后,却是贵太妃最先替他求了情,还求瑶姜带她到狱中见凌晏一面。
此事便是李牧抖落出来的,瑶姜原本很不放心让贵太妃去见凌晏,可贵太妃却说知道凌晏的身世。瑶姜将信将疑,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大牢里,凌晏站在栏桿里,瑶姜和贵太妃站在外,三人都是静默着。
“你不是有话和他说,快说吧,说完你就走。”瑶姜偏过头,她不愿看着凌晏憔悴的样子。
“这件事是我揭发的没错,但我现在后悔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年池的儿子。”贵太妃说着,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哽咽。
“你认识我娘?”凌晏也颇感意外,他虽知道母亲小时候是生活在京城,但却从未有印象听母亲提起过故人。
“何止是认得,我和你娘是自幼一起长大的。那日我见瑶姜戴的耳坠十分眼熟,我起初还以为是有了仿品,但转念想,那东西你娘那么宝贝,怎么可能随意给了别人,我就派了人去江南寻你娘下落,想着或许今生还能见一面,却不想竟知道了另一件事……”
提起母亲,凌晏也悲从中来。
“耳坠我娘看得很珍重,也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瑶姜闻此,看向凌晏,竟不知她是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
“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不知,我进宫就是为了找他,但我娘什么都没同我说过他,我不知该从哪找起,也或许他早就不在朝中为官了。我如果找到他,早就手刃了他,抛妻弃子。”
“你爹就是长平将军耿树鎏。”
“长平将军?清河大长公主的驸马?”凌晏片刻后竟是笑了,“那我们父子俩还真是没有缘分,我入宫的时候敬文太后已经去世了,大长公主与先帝关系破裂,长平将军调任西北,就算回京述职也只让自己的副将进宫,我竟从未和他碰过面。”
“是啊,也许这就是命吧。我若知道你是年池的儿子,我是绝不会揭发你的。”
瑶姜走上前,忍着泪,道:“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凌晏他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夙夙。”凌晏轻唤她,“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早晚是要被揭发的,怨不得别人。我只后悔,当初为什么答应娶你。”
“我不准你后悔,我没有后悔嫁给你,你也不能后悔娶我!”
凌晏嘆口气,见瑶姜又落下泪来,却仍是忍住了没有去安抚。往后她可能要经历很久很久没有他的日子,他总归是不能一起陪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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