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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王浑然不觉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声相公,心意已经全然被误解。

他一方面牵挂着殷宁的伤势,觉得应当早些医治,另一方面又见他憔悴消瘦,怕他饥渴。这下子倒自乱阵脚,拿不准该是先召医官还是先叫厨子。

“相公额头还疼不疼?”他平时杀伐决断,即使在殷宁面前已经尽量将语气放得轻柔,还是带着股子说一不二的味道。

“不、不疼了,嘶。”殷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发现已经起了一个小包,乍碰到被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伤到了额头。

塞北王见状直皱眉,明明还疼说不疼,这算不算欺君之罪?

殷宁察言观色色,惶恐不敢再说话。

“来人,传膳。大典择日再办。”塞北王命人先把膳食热过呈上来,并安排得力的手下去处置成亲未遂的一干事务。

“大王,那大典延至明日么?”因塞北宫殿不喜设置屏风隔绝,负责此事的官员不敢进内殿,隔着墻在外屋请示道。

塞北王沈思片刻,扬声问道:“明日黄历如何?”

要知道塞北不比中原,婚丧嫁娶一律靠天吃饭,阴晴既是凶吉。

但中原的习俗是要选良辰吉日才行,里面门道很多,草率不得。

他颇有些沾沾自喜,幸亏自己早有准备,对中原礼仪知根知底,方能显得郑重其事。

屋外沈默许久,只听见刷刷翻书的声音。

“忌安床、求嗣、修坟、赴任、祈福、祭祀……”生疏的读书声响起。

塞北官员多是武将,这已经是被推选出来学识最为渊博的一个。其中还有一个词为“斋醮”,这个词后边一字他实在是不认识,只能略过不读,企图蒙混过关,撩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糊涂东西,谁要你读忌讳什么?”塞北王骂他,“明天乃十三,是否是吉利日子,有无宜者?”

“有有有!”官员赶紧往后翻,“啊,宜纳畜!”

塞北王刚刚没能按捺住性子怒骂手下,险些在殷宁面前原形毕露,正在后悔。此时偷偷看他,见殷宁在认真听,并没有註意这边才放下心来,恢覆了谦谦公子的假象。

“纳畜是什么意思?”为了给殷宁留下好印象,他装作好学地问道。

门外的官员如同当头棒喝,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也不知道啊!

“就是买进猪、牛、羊等牲畜。”殷宁淡淡地说。

他还搞不懂塞北王到底是什么态度,想是不是在和手下一唱一和,来羞辱他,好给大熙使臣、给大熙皇帝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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