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乔清牵着马穿过石梁。雨停了,干燥的石面上没有杂质,他一路慢慢走着,只听到马蹄的声音。
在静池山上来往了那么多年,乔清把自己藏得很好。于畅景的爹教他功夫的时候说过,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连畅景也不行。为什么不行?他没有问。有了功夫就能保护那个在浴桶里哭的小孩子了,他很愿意这样去做。
但乔清此时突觉迷惑。
他能做的其实十分有限。
进山时先见到的是游飞雪。游飞雪站在阳光里,一张俊脸带着光彩:“乔大夫,我又做出了几味好药,你帮我看看。”
乔清对他的新毒没什么兴趣,只是神色凝重地告诉他自己有要紧事要跟于畅景说。
“教主去流芳宫了。她们的人太闹腾,压不下来。”游飞雪说,“你有什么事呀?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觉得乔清就是个大夫,还是个垂涎教主已久的闷葫芦大夫,心里并不觉得他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听乔清说完之后,游飞雪和左闲脸色都是一变。
“妈的,我就说那混账没安好心!”左闲谑地站起,“人在哪儿!我去抽了他的骨!”
“和教主一起去流芳宫了。”游飞雪把他按下来,“事关重大,不能乱来。”
这时乔清问了一句:“畅景和那家伙常常一起行动?”
游飞雪还没出声,左闲就开口了:“不止呢,还天天厮混……”
他嗷地一叫,左脚在游飞雪的鞋底下发抖。
乔清什么都没说,慢慢地将那茶喝完了。他很沈默,神情也没什么变化,但偏偏是这种无声无息,令左闲也不开口了。
“我等他们回来吧。”乔清说,“客栈里那个人现在行动还不方便。那里都是我自己的人,他出不去。等畅景回来了再说。”
这时有弟子匆匆跑了进来。看到两位护法和乔大夫脸上的凝重神色,满脸笑意一下就消失了。
“什么事?”游飞雪问。
那弟子连忙开口:“刚刚巡逻的时候发现,圣地那些树又抽芽了。这回我们看得很严实,羊再也吃不上了。”
游飞雪点点头:“那很好。你们好好註意。”
小小的绿芽在枝梢爆开,几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叶片挣出来。
方振坐在山石上,呆呆地看着那几片叶子。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