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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畅景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药是左护法做来玩儿的,说是想用在右护法身上,结果因为效果太凶猛,被骗着用了一次之后右护法差点疯了,见着左护法就狠揍。于畅景听了左护法的说明外加默默观战数日,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可怕,于是全搜刮来自己藏着了。令牌上半部分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下半部分是能把人整个都烧干榨尽的淫药。
也只有在揣着这令牌的时候,于畅景才觉得自己真是个淫邪凶恶的魔教教主。
他不知道方振怎么弄的,居然能把他研制了三年的九曲连环扣给解开。
方振还坐在水里,眼巴巴地看他:“这可是你们的药,于大哥,你……你给我解药吧。”
他脸上泛红,呼吸急促,有些尴尬,又有些迫切。
于畅景:“……我没有。”
他也很为难。左护法根本没给他解药。
于畅景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说:“其实中了淫药,不需要什么解药的。这药不伤身体,没什么毒性,洩……洩阳精数次,也就解决了。”
他没敢说明这数次是多少次。总之洩了之后那物仍旧是金枪挺立,绝不疲软。左护法研制的时候有多开心,后来被右护法追着满山跑的时候就有多凄惨。
方振看看他:“……洩阳精?”
于畅景将令牌收了起来,好好地放着,回身涉水,走到方振身边蹲下,说我可以帮你。
他尽量说得坦然冷淡,一双浸在水里的手已经微微发颤。
方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喘着粗气瞪他。
就这样了啊……我也是逼不得已。于畅景喉结动了动,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手已经抚上方振的大腿。
都是练武的人,手上自然会带着茧子。于畅景的手掌碰到方振大腿又一路往上,掌心薄茧和皮肤摩擦,带出难以消受的酥痒。
方振本想问他你帮我什么我自己用手也可以,此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靠着石块坐着,溪水淹到腰部,水面随着于畅景的动作微微鼓荡,涟漪撞在两人身上,又纷纷碎了。
于畅景垂着头,终于摸上那处已经发热的地方,耳边一温,突然听到方振喉头发出一声喟嘆。
那声音嘶哑缠绵,像丝线一样紧紧缚住他的颈脖喉间,令他呼吸困难。
——方振竟靠在了他肩上!
他更不敢抬头了。隔着湿透的亵裤、清澈的流水,他几乎能看清方振胯下的一切情态。
于畅景心头大乱,临行前左右护法叮嘱他不要太接近正道人士,又告诫他出门在外要彬彬有礼做个君子。他昏头昏脑地想,现在算是正人君子么?现在算是太过靠近正道人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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