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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段时间齐磊有种错觉,廖以庭那些花枝乱颤的小傍家儿们仿佛集体失了宠。
除了公事上的应酬,廖以庭不太晚归了。
齐磊为此暗暗高兴,也乐得在家陪他“叔慈侄孝”。白天在拳馆晃一圈,赶在晚饭前回来,gay吧生意也已步入正轨,他就很少去亲自坐镇了。
每个晚上,齐磊赖在廖以庭的书房玩手机游戏,时不时偏头看他一眼。廖以庭办公时很专註,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或翻着文件,或敲打键盘。
齐磊并算不上手控,但他喜欢廖以庭的手。齐磊无时无刻不想执起那双手,或是十指交扣,或是贴上脸颊,甚至,想要含吮他每一根修长细致的指尖。他想要这些又不止这些。
他一边龌龊地肖想,一边拿捏着分寸与廖以庭虚与委蛇,如饮鸩止渴。
廖以庭想要那自欺欺人的岁月静好,他无可奈何,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就此撤退。
齐磊也不全似平日看起来那般宠辱不惊,缺心少肺。他也有无力挫败,甚至为此颓唐的时候。那是廖以庭带着小情人去日本躲了他三个礼拜,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
那天他好像红了眼圈,故作轻松来着。
但那也只是第一次。
他孤註一掷的感情在廖以庭眼里荒唐又可笑。
他爱而不得,又自作自受已久。
如廖以庭所愿,齐磊没作没闹没出格,把日子安安分分过到大一开学。
中理大学位于平州近郊,离东区别墅不远不近,堪堪一个小时车程。齐磊在学校附近的居民区租了个小公寓,报道前一周就搬了进去。
廖以庭把出租屋里的家具电器都换了新的,水管电路小区监控反覆检查了几遍才放心。
齐磊笑称这是“亲子”间常见的分离焦虑癥,多发于“子女”首次离家求学。
齐磊本来是想凑热闹住学校宿舍的,无奈门禁十点,他晚上有时候会去酒吧看看,回来指定是半夜,不太方便,总不好经常夜归影响室友休息。
廖以庭对齐磊“分离焦虑”的言论并没反驳,还顺桿儿端出“家长”架子和齐磊约法三章:手机不能关机,不准夜不归宿,每周末要回家。
齐磊无奈地打趣:“叔叔,你当我是小姑娘吗?”
廖以庭不客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小姑娘我就让司机每天接送,还想一个人在外面住?”
齐磊装模作样地呼了口气:“还好我不是小姑娘,不然每天不得六点爬起来。”
“叔叔,我们学校旁边有个电影院,你陪我看场电影再走吧。”
“有想看的片子?”
“有!《暗月之下》,新上的。”齐磊吐舌笑笑。
廖以庭抬手看了下表,时间足够:“走吧,先吃饭。”
大学附近多是些恨不得看一眼都拉肚子的小饭馆,廖以庭开着车一边兜一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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