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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格外晴朗。一大早,袁青和便起床。稍微有点冷,外面穿了一件薄毛衣。不坐车,在路上慢慢行走。许多年前,还是青涩少年的时候,曾特意欣赏过蓝天。如今天依旧蓝,阳光依然温暖。每个人都要经历一些事情,然后成为或美或不美的过去。认为过不去的,也总会过去。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与其怨天尤人,自暴自弃,不如一边疼痛一边静静等待。
路边有一个不大的广场,几个孩子正在“踢足球”。他们年龄都还小,踢的并不是真正的足球,而是以皮球代替,拳头般大小。看着这些天真可爱的孩子,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指着一个人大声埋怨。快乐而且真实。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快乐。随着年龄的增长,遇到很多痛苦经历。而这些孩子之所以如此快乐,并不全是因为他们没有那样的经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有伙伴,有家人,有爱情之外其他许许多多东西。这些才是构成快乐的根本。最近的晚上,一直在做同样的梦,梦里回到儿时,与小伙伴玩耍。简单的游戏,快乐的没心没肺。这样的梦天天在重覆,每次在梦中都发自内心的快乐,却从未发现任何破绽。
皮球朝袁青和滚过来,远处的孩子来不及追赶,朝他大声呼喊:叔叔,帮我们把球踢过来。球滚得很快,当他心里做出同意的决定时,已从他脚下飞速滚过,直奔路边。袁青和冲孩子们灿烂一笑,回身去帮他们捡球。面对一群天真孩子如此简单的要求,他实在做不出愁眉苦脸的回应。
傍晚,接到袁青和的电话。说话的并不是袁青和,而且不认识袁青和,因为电话那头向安东月打听:你认识不认识袁青和?
打车来到医院,迎接安东月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戴眼镜的医生。他说,是从他最近联系人里找到的她,因为那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安东月:怎么回事?
医生:他去路边捡球,起身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上。
安东月:严重吗?
医生:倒是没受多大外伤。
安东月:我进去看看。
医生:我想说的是,他不一定认识你。
安东月: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医生:他的头部受到重创,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东月:你是说,他失忆了。
医生:这么说也没错,但更确切地说,失忆只是其中一种。
安东月推开病房的门,床上的男子头上缠着少许绷带,正被旁边的护士逗得咯咯笑。
医生:现在他的智力只相当于小学生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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