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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远
后面的话沈沛听不进去了,他满脑子都是——
那个人是不是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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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月光倾洒而下,越过花纹繁重的窗帘,隐隐约约照到床上。素色的床褥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两具身体浑然忘我地沈入黑暗。
易初不堪其扰地在其中沈浮,仰起了下巴。
在恶劣程度上,易初觉得沈沛可以完美适配地狱三头犬把守的门后的恶魔们。
他们都是负面的代名词。
易初入局了,所以要共享这份骯臟。
他身体裏受了点伤。
易初的脸色苍白,出了点冷汗,他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痛楚渐渐消退,然后安稳自己:
反正还活着。
随便怎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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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沈沛在阳臺上抽烟,并不是他多有良心不想让易初吸二手烟,而是要找人聊点隐私的事。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那头的成晨一脸懵逼,困得找不着北:“我二大爷,下次打电话能选个阳间点的时间吗?这大半夜的。”
过了好一会沈沛没说话,成晨察觉到不对了:“不是,哥们你吱个声啊?别吓我。”
沈沛又抽了口烟,尽管没有别人,还是习惯性低头掩下眼底情绪,这是从小被打出来的,卑劣烙印在骨子裏。
“那个今年聚会……他……们来吗?”
“……那我怎么知道啊,”成晨也沈默一瞬。“你干嘛不自己问。”
沈沛没回答,成晨又道:“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你跟……啊……那个是不是闹掰了?”
沈沛否认:“没有。”
“扯蛋吧,我看你在他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成晨不信。“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这么多年了,放下吧。”
晚风迎面袭来,吹散了沈沛的轻声自语。
“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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