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他终是没有在万花谷等到花随雪,掌门师姐一纸师命,将他召回。
他带着那一局残棋回到了纯阳宫。
虽是将他召回,却又只是将他闲置着,他也乐得清闲,整日徘徊在纯阳后山,却不曾再去和非鱼池边的那个老道下棋。
会常年呆在这清冷后山的人并不多,他所知的,大约也只有非鱼池边的那个老道,以及论剑峰上的那位师兄。
那位师兄曾在南诏受伤失踪,人人都以为他已不幸遇难,待他伤愈重返人们视线的时候,他爱的人却在不久前身故,不曾活着等到他归还。
从万花谷返回之后,暮临朝始终在担忧自己不知何时会步了那位师兄的后尘。
若是他不能等到花随雪,该当如何?
若是花随雪回到万花不曾见到自己,又当如何?
该当如何,便是如何。
纯阳后山风雨亭,亭中有残局一方,小道一人。
那人便是暮临朝。
风雨亭虽可遮挡一时风雨,又怎能挡得住他心里的狂风骤雨。
他已在脑中将这局棋可能的一切结局都在脑中进行了许多遍,是胜,是负,亦或是和。
这一局究竟能走到怎样的结局,他却是无从得知了。
只是……输赢又有何妨,只要能再与他对弈……是胜是负……又有何干?
耳畔踏雪之声想起,纯阳后山的风雨亭,悄然浮现一抹黑色。
暮临朝只当自己思之甚切,是故出现了幻觉,不曾放在心上。
棋子轻扣棋盘的声响在耳畔回荡,如春雷隆隆,激活了他那颗将死的心。
抬头,对上了他春风拂面的笑容。
在这四季飞雪的纯阳,这一丝温暖是如此难能可贵。
“你输了。”
“那可不一定。”暮临朝提起一子,刚要落,又收了回来。
他看了看踏雪而来的花随雪,确定这一切确非梦境,最终将那颗棋子落到了一个最不该落下的位置上。
所谓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他这一子落下去,便是既无赢面,又无和局可能了。
“落子无悔。”花随雪说道。
这四个字,即是花随雪对暮临朝说的,亦是对自己所言。
他之所以从万花谷出逃,起初确是为了逃离那一份让他惊恐的感情。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