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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俨昭抬头,不期然对上谢烜的眼睛。

炙热、渴望、贪恋……嘴里说着生死,眼底却无半分畏惧。

跟谢启临终前的眼神,很像很像。

他突然笑了笑,很坦然的道;“殿下说哪里话,殿下是如今给陛下贺寿的,怎么会不能活着走出金陵。”

“就算是殿下冒犯天威当真犯了死罪,也是陛下决断,我可说了不算。”

“璟之非要跟我说场面话吗?当年东宫之争,先帝若不是凭着你,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谢启有什么本事,能让你俯首听命?”

谢烜凑近了点,音调高了音量却低,宛如情人间的低语,细密绵长。

苏俨昭伸手挡住那与谢启有七分相似的眼,下意识的推远了些,力度算不得轻,脸上一片淡然;“殿下直呼陛下名讳,甚是不妥,看在昔年情分本相不会说什么,望殿下好自为之。”

言罢,拂了拂衣袍上几不存在的尘埃,起了身要走。

谢烜被他这一推,有些蒙神,踉跄两步才急忙从后面赶上,伸出一只手臂拦住已经走到门边的人。

苏俨昭停步,神色却冷,第一次怀疑起自己重生后太好性子的弊端:“你敢拦我?”

上一个如此与他相处的人,如今怕是连乱葬岗上的尸骸都不齐全了。

月光倾泻,不远处的人背光而立,像是眉梢眼角都夹杂了寒意。

想起昔年东宫之争时眼前人的种种手段来,谢烜心中一慑,下意识的将手收回来,眼见苏俨昭转了身又要走,又像什么都忘了似的急的伸手去拽,却只摸到一片衣角。

他想出门去追,铺天盖地的醉意却终于席卷上来,一时站立不稳,只得伸手扶住门框,以免自己形象尽失。

“璟之!”谢烜半靠在门边,又唤了一次,模糊间见那人脚步稍顿,又好像从没停过。

“若有一日我为帝,璟之还乐意坐这个相位吗?”苏俨昭走的远了,顾忌着隔墻有耳,他不敢大喊出声,声音一路转低,直至几不可闻。

成王到京两日之后,称病日久的瑞王也终于到了,中书侍郎顾冉之出城亲迎,同样设宴于依兰阁接风洗尘。

万众瞩目之下,谢启十七的生辰终于如期而至。

不管瑞王谢尧跟成王谢烜对这次新帝寿辰如何作想,人都到了麟德殿,随身带来的三千精骑又远在金陵城外,戏就得做全套。

交州产瓷器,云州多皮草,列席的大臣们便顺带着开了眼,市面上有价无市的诸多珍奇被成箱的抬进殿中,成了浮华交错间不起眼的点缀。

谢氏一脉皇族算不上血脉雕零,只是因着太祖藩王无诏不得回京的祖训,皆散落在天南地北各自逍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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