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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堕入越发深沈的寒冷。
宁祺说未曾见过他,那离江相依的人是谁?夜里要挨着他入睡的人是谁?夜里为他清理伤口留他过夜的人,到底是谁?
为了骆向端,宁祺真的能牺牲到此地步吗?
皇帝转向骆玄策:“你还有何话要说?”
骆玄策有些恍惚,眼中的伤痛渐渐沈寂回心底,对皇帝轻轻低下头:“儿臣……无话可说。”
心像被人拿锥子使劲戳,宁祺尝到了自己犯错的恶果。
他伤了骆玄策,他也是疼的。
赐婚
殿内一阵轰然,全然没料到骆玄策承认得这么干脆。
皇子失德,这是重罪。
宁祺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心下微沈,隐晦的瞥了眼战战兢兢的老鸨,老鸨脸色刷一下就白了,对着皇帝重重磕头:“皇上,民妇没有说谎,是民妇亲眼所见宁五公子与玄王殿下进了雅间,翌日清早才出来。”
风竹也急红了脸,忙道:“您说慌,与殿下在一起的明明是我,怎可胡言乱语,况且殿下方才已经承认。”
“你……”
“放肆!圣上面前,岂容尔等相争。”林公公出声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朝中人看懵了这场闹剧。
要说六皇子骆向端设计三皇子骆玄策,倒是没道理将自己人设计进去,但转念一想,皇家本就无情,做出这些事,自然也不奇怪。
只是,三皇子为何会默认了这些事?
高堂之上,皇帝一脸阴沈,想到昨夜收到的密信,如今已经相信了九分。宁祺真是自己六儿子的人,那如今演这出,自是针对骆玄策,从前皆是暗中交手,如今终于摆在明面上了吗?
他着实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可如今北境并不安生,边夷敌寇虎视眈眈,大有卷土重来之势,他还不能削了骆玄策的兵权,否则,偌大北境,谁去镇守?
但同样的,亦不能继续放任骆玄策再增加威望,危及他的皇权,也不能给骆向端机会,否则这一次,骆玄策失德,必然会降下惩罚,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定要让骆玄策收了那小倌。
如此,就顺了骆向端的意,毁了骆玄策,他一家独大,到时要制约他,就难了。
皇帝眸色不定,瞧着殿前心思各异的人,转向跪在前端的两人,登时计上心头。
骆向端不是看中宁五公子,要将其当做对付骆玄策的棋子吗?他可不能拂了骆向端今日自导自演的好戏。
此时,御史上前道:“陛下,如今先不论此事根本,关乎皇家颜面,需尽快解决此事。”
皇帝点头,眼神玩味的望向宁峰:“丞相,此事牵扯到宁五公子,不知您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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