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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深秋去剪了短发,一个看起来不会太短,但是很干凈的发型,甚至刘海烫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纯情味道。
他五官清秀,肤白貌美,黑发柔软,以前留长了就别在耳后,看起来斯文又漂亮,而现在连耳后的碎发都剪短,显得年纪更小了。
他虽然走路依旧有点跛,但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意,身姿挺拔,气质也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只不过偶尔站的太久会疼,有些时候会不方便。
现在的季深秋看起来和从前大相径庭,却更有魅力。
就连何知墨再看见他也有点认不出了。
几个人在一起吃饭时,陈放也不敢再说什么轻薄的话,也绝对不敢想他曾经,第一次和程煜行打赌时脑海中的那种画面。
脆弱易碎的美人躺在床上软唧唧的哭,现在的季深秋或许让其他男人更有征服欲望。
但不管怎样,白天的季深秋再强势,无敌,到了深夜也会变得柔软脆弱。
这大概是每个敏感的人的通病。
夜里,他小腿疼的睡不着,那条布满纹身,看起来细瘦的小腿,蜷缩起来,胀痛随之蔓延,他微微蹙眉,想不出这么多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为什么一直疼,他却能忍。
他吃了止痛药,心里蔓延出无助的酸涩。
任何生理残疾,不管多久,一定还是会让人难过,就算他想装作不在意,可在发病时却依旧疼的难以呼吸。
程煜行从后面轻轻抱住他问怎么了,他低声说,腿很疼。
程煜行帮他涂了些药,按摩小腿,顺着膝盖轻轻的揉。
季深秋从抽屉里摸了根烟,点燃,模糊的轮廓在夜里看起来十分脆弱。
“我以前也经常会腿疼吗?”季深秋问。
“嗯,老毛病了,有时候还会过敏。”
“治不好吗?”
没等程煜行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算了。
尽管他能猜到结果,但还是去医院检查了。
他一个人。
但结果没什么变化,由于少年时骨骼发育不完全,所以两腿的长度不对称,左腿稍短一些,只能开药缓解疼痛。
季深秋出了医院,给程煜行打了电话,其实刚刚他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但是听到程煜行粘人撒娇的那种语气时,意外的好了许多。
他说,去市中心那个公园吧,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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