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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的时候,鼻腔里仍然有烧灼感。溺水的感觉挥之不去,嘴边粘糊糊的,眼里也干干涩涩。似乎是霓扔来一条浴巾盖在她的身上,她裹了裹自己,内心仍然充满惊恐。
被溺死的微妙感觉凝结在舌尖上,吐不出来。
她现在很困。如果非要准确的说的话,类似于精神消耗过度的累,身体也因挣扎而过度释放能量。但是,路仍然不可置信的触碰自己的脸。那儿什么也没有。
什么被轻轻的刻在了心里。
霓站立在房间另一侧。说是站立也许不太准确——她如今更不像人,从脊椎延伸出骨刺,仿佛烤焦的奶油挞一样的褐色皮肤覆盖于上。延伸下去是三条尾巴,没有一条看起来让人感觉不太有杀伤力。若要用她来形容也许也不太对,要不是还能看见那对激烈闪烁的紫色眼睛,路会更倾向于用它一词。
如今,此刻。霓的眼睛里什么疯狂的爆裂出火花,星星点点。她想起几分钟前她的眼睛简直如璀璨星海,浩瀚无涯,会令人误以为完全没有逃生的机会的深渊之火,比这个还要强烈。
但是谁伸出了手。
她的眼里那好看的火花被一点点捏熄。
季轻轻放下手,眼里一片橙红色,很平静。她眼里毫无亮光,甚至有些暗。
她轻轻嘆气:
“你又违反条约了。”
霓不发一言。
但是——些许微妙的情绪被传达了。通过无声的不知名的联系被传递了。
路合上眼睛,被差些杀死的痛苦的后遗癥仍然遗留在小脑部位,生硬的痛。她仍然还想咳嗽,但是忍了下来。她出于非常自私的仁慈而那么做了。
而当她实在是困的要命,开始准备陷入甜黑梦境的前一秒,她听见季轻轻说到: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霓以沈默表示自己没有抗拒的立场。由于担心是什么样的惩罚,路使劲儿睁开了眼睛。霓仍然没有看她,不知为何这比几分钟前的事情还令她感到苦闷。她眨了眨酸痛的眼睛,註视着季。
季以目光微微安抚她。这比实际的安抚还要好用一些,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到季毫无感情的陈述到:
“下属城邦有些事情越堆越多还是挺麻烦的。既然你也没事干,那就去帮我把这些事情解决一下。对了……把她带上。”
路的眼睛迟迟没睁开。她痛苦的扭动了一会,才睁开眼睛。霓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她不得不确信所说的她,就是自己本身。
她默不作声。霓蹲下来把她一把儿提起来,轻声说道:
“我刚刚差点杀了她。”
路忍住没有咳嗽。对方差点扼毙了她——这是实话。但是她仍然感觉不到太大的愤怒或恐惧。被人杀死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令人感觉不到什么感觉,她很习惯。
命这种东西是被交给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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