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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再也说不出口了,我用力将她眉心的簪子插得更深,几乎要洞穿她的头颅。
“有人和我说过,解决不了麻烦,解决制造麻烦的人就好。”
我撑着白衣女子的逐渐消失的尸体起身,没有杀了人的罪恶感。
这已经是我杀的第三个了,一回生二回熟,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楚一点,他们都不是人,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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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簪子几乎要被我捂热了,我明确的记得刚刚结果簪子的时候还是中午,现在怎么太阳都已经下山了?
“回来了?”
岑韫揉着我的头拿过凤簪,抬手突然抱住我。
我抵着他的肩膀,不知道为何内心涌现出莫名的悲伤。是那种天都要塌下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还没花完钱还没睡过美人的那种不可自已的悲伤。
“娘子,没事了。”
他肩膀的衣襟渐渐湿润,我抬头,才感受到是自己的眼泪在止不住的流。
我为什么哭了?怎么什么也不记得。
“我成功了吗?”
“嗯,娘子做得很好。”
从葬礼回来的路上老爸一直担忧的看着我,可是我无暇估计他的想法。
我抱着岑韫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嗓子沙哑还控制不住眼泪,哭得莫先生都快烦得忘了他好友死亡的悲伤。
“你霍叔叔也不希望看你这样,节哀顺变,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本来应该是我用来安慰父亲的话,现在反倒被他用在了我身上,我好想告诉他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哭,不是因为霍叔叔的死。
可是我哭得没有间隙和他说话,一下子在他一路的劝导之下更悲伤了,哭得越发大声。
“青稞!”父亲突然大声的喊我。
我泪眼朦胧的看向前座,他从手套箱中拿出一个棒棒糖剥开伸手塞进我的嘴里,“乖女儿,咱不哭了啊。”
甜滋滋的糖味瞬间充斥在我的唇齿之间,物理的味觉感受真的化淡了我情感的悲痛,将撕裂的泪腺逐渐缝合起来。
“这是什么?”
待我平静下来,突然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我疑惑的抬头果真看到岑韫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的嘴。
这是想吸血了?我惊恐地看向前排的司机和老爸,这可不是做这种事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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