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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药我先放在这里了。”
她慌慌张张地放下药,急忙跑了出去,然后又匆匆跑了回来带上了房门。
徒留我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懵:“她是内急吗?”
“是吧。”
此刻我的手脚都被白布裹了起来,特别像一只还没完工的木乃伊,还有脖子处的最后一道伤口。
皇兄是真的狠人,绑腿绑脚还不够居然给我脖子也绑上了,差点没勒死我。
我艰难地扯开一点衣领露出锁骨上方的伤口:“这里还有。”
没想到等了半天武川也不下手,我疑惑的看向他才发现他耳朵通红,这幅情景让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兄弟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他不回答我,而是把我的衣领拢起来,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药给我。
“殿下先喝药。”
看来是我多虑了,他是怕药凉了,耳朵红估计也是热的。
呜呜呜,我怎么能这样想一个心怀天下的医生,我有罪。
我抬手想要拿起汤匙,却没想稍一用力就疼的我龇牙咧嘴,努力了两次最后放弃了。
“我来吧。”
武川看不下去了,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嘴边轻轻吹凉。
“对了,紫河车是什么?”
眼前的汤药不是紫色的,秉着好好吃药才能活得长久的心思,我闭着眼大口将一匙汤药全部含住。
“胎盘。”
令人作呕的鱼食腥臭味混合着武川一板一眼的声音,令我十分上头。一个没忍住全部喷了出来,都贡献给了那书生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脸。
“胎盘?谁的胎盘?”
闹呢?
我整个人裂开了。
面对呆若木鸡的武川以及他被我喷湿了贴在额前的秀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多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连忙拿衣袖给他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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