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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香甜了,深度睡眠。身体又累,又乏,酸痛,可是这样,还带着一种极度放松愉悦的感觉。
有人在低声说话:“今天有点事情,上午过不去了。会议推到下午吧。”
好吵,难得睡的这么香甜。动一动,什么东西?腿?胳膊?
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了。简一凡的一张希腊雕刻般的俊脸就在十公分的地方,正挂了电话。
我僵硬了。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环视四周,他的婚房!那壁纸,这骚*的床!我一个翻滚想下床。
蹬着他的那个东西,一麻,被他拽住。两个人都光的。
摔开他,下床,腿一酸,跌在地毯上。
这一跌,彻底清醒了。身体的感觉,像被人拆了一样,酸痛,没一个地方是好的。
在gay吧呆了这么久,没有实战也知道理论的,我是个白痴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目光专註深情,温柔宠溺,我只瞪了他一眼,就被他的目光烧化了,无法对视。
扭头,扯过被子围上,跌跌撞撞的去洗澡,还好,他应该给我做过清洗了。没有什么我不想发现的粘腻的东西。
站在温热的水流下,头疼,昨晚的醉酒,留下的后遗癥。
腿不知是吓的还是昨晚的什么一直在打颤,不停的抖。
我最不想的事情发生了,和自己的客户,自己的租客,发生了超友谊的实质的关系。
连朋友也算不上吧?就别说什么友谊了。
那就是和自己的客户发生了关系。这个现状,让我很不舒服,不爽,恶心。
勋!勋!勋!
我想着最后一次见勋的情景。
我正在医院里守着病入膏肓的小爸爸,电话打过来,勋,我心一阵狂跳,
自从小爸爸住院,我都没有去学校,也没有见勋,他也没有找过我。
急忙接起来,他懒洋洋地声音传过来:“跑哪儿去了?最近好像没见着你。”
我拿着电话去了走廊:“我最近有点事。”我可不想告诉他我小爸爸艾滋病后期。
“哦,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给你说。”
“好,去哪里找你?”对他的要求,我向来没有任何免疫力,只有无条件的附和。
“我把地址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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