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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和成笛的通话,梁弦起床,她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穿着睡了一夜,皱巴巴的像被虐惨了的小可怜。
昨晚喝多了,记忆被酒精泡得晕晕乎乎,云里雾里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可即使她和成笛都觉得荒谬,亲吻的感觉却又真实的可怕。
念头一起,梁弦狠拍自己脑门,理智告诉她,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梦。她怎么会亲谢清辞,她又没疯,她又不是禽兽,她最害怕纪秋的五十米大刀。
况且不管是酒品还是人品,她都很可以的。
日上三竿,谢清辞早已去打工,梁弦绕着房子转了一圈,路过谢清辞房间时,推开门探进脑袋瞧了一眼。
果然早走了。
关上谢清辞的卧室门,她去了厕所,本以为会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妆花头发炸的女鬼。
没成想镜子里的人意外的清爽。
谁帮她卸的妆?
答案显而易见。
洗完澡,回卧室的第一时间,梁弦摸起手机给谢清辞发信息:脸皮说谢谢弟弟的照顾之恩。
大概谢清辞正在用手机,几乎秒回:只有脸皮说谢谢?主人呢?
梁弦:主人也感激不尽,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谢清辞:做牛做马就算了,用不到牛马。如果能答应我,近一个月内不喝酒,我会很高兴。
梁弦:???我昨晚做丢你脸的事了?
丢脸的事倒没做,只是后来抱她回卧室时,她抱着他胳膊不让他走,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胃疼,这儿疼哪儿疼,谢清辞差点打120。
所以,很有必要先戒酒一段时间养养身体。
...
梁弦的同学聚会约在又一周的周五,这天下午梁弦刚出校门,接到纪秋打来的电话——
“你下班做什么去?小辞今晚去你哪儿吗?”
她这么一问,梁弦忽地想起,忘了和谢清辞说她今晚有约。
“你是姐姐,要多关心弟弟,有事没事的多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
纪秋的老毛病了,日常教梁弦做好姐姐,梁弦说知道了,“我们好着呢,您就放心吧。”
“还有啊,下了班别老窝家里做你那些白日梦,人吶还是要活得脚踏实地一点好,多和朋友出去玩玩,多认识一些新朋友。”
白日梦是指梁弦写小说这事。
她从大一开始写小说,写到大学毕业,成绩不说多优秀,但解决温饱不成问题。当年她想试试全职,但纪秋死活不同意,硬是给她两个选择,要不考教资,要不考研。
说实话,梁弦哪个都不想选,她的人生理想是靠写文实现财富自由,然后开启旅居生活。
奈何她怂,她扛不住纪秋的五十米大刀,最后妥协,二选一考了教资。毕业后留在燕都做了一名小学语文老师,业余时间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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