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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肖流说第一次见他进来脸上就挂着不想活三个字。
贺万摸了摸脸。
“所以我就让人把你的行李箱偷了。”
贺万摸脸的手顿住。
“说实话，看到我行李消失不见的那刻，我气笑了，终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了。”
贺万的话里全都是坦然的意味。
肖流擦着酒杯，把锃亮的杯子对准酒吧的灯光，看到它闪耀出光芒才道。
“这家酒吧叫做太平之间，经常让人误会，其实太平之间创立的初衷就是让人在生与死之间停下来想一想，命运的那根悬线始终握在你自己手里。”
贺万做出个快刀斩乱麻的动作。
“文绉绉的没意思，你不应该当酒保应该去写书。”
肖流放下杯子一笑。
这是贺万出院后的第一个星期，他成了这家酒吧的服务生，负责擦桌子和客观您好里边请。这是肖流给他安排的事情。
贺万很满意。
窗外大雨倾盆，已到清明。
贺万看了看大门对肖流说。
“今晚应该可以早点打烊了。”
“未必。”
肖流的语气很是肯定。
贺万看了眼他，不解。
“怎么说？”
“没听过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切。”
到了晚上，不知道该说肖流乌鸦嘴还是他们运气不好，客人挤满了酒吧，欢乐的气势吓退了外边的雨。雨下得呜呜咽咽吞吞吐吐。雷鸣像打嗝，时不时闪现一下，又夹着尾巴逃遁。
贺万恨不得变成三头六臂的哪咤，手上挂着好几个酒杯不远处还是有人催着他快点收桌。
他匆匆望了眼肖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把他围成什么稀世珍宝，贺万根本看不着。
“唉！”
贺万嘆口气继续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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