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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以后,我搬了藤椅在院子里接受月光的沐浴,张然搭了梯子窜上墻头特意对我说了一句,"八戒,你是不是想嫦娥了?"
我拎起拖鞋朝墻头扔去,张然是纹丝不动,半晌,张然隔壁的隔壁响起一声脆响,"啊!"接着是"嘣!",然后是陜西音的,"朱一红,把你的哈啰凯提拣回气(去)。"
我听着别扭,还是可喜于近来的骄人成果,一位除了人民币上的数就只识得“男女”两字的准文盲老太太,居然会说,"hellokitty",得亏我拖鞋扔的勤,扔出去十双,三双落在她家,再过一段时间,估计她都能分清阿童木和柯南了。
倒是张然,别说砸在他的大饼脸,就连他家的地界我一厘都没沾染上,所以他在我又一次投靶失败以后,十分惋惜的,"红红,我知道你力拔山兮气盖世,可你不至于次次都这么勇猛吧,整个村,除了我家,你的拖鞋已经将你的脚气像春风那样带到了每个角落......"
他形容的非常贴切,言词间透露出他对我拖鞋的渴望,于是,我非常配合的又扔了一次......
我与张然之间的种种基本符合小言的套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唯一不符合小言的一点,那便是,我与张然那无法分割的血脉亲情,试想,哪部小言里的,男女主角一边挤眉弄眼,一边柔情蜜意的呼唤,"小叔......""侄女......"
更何况,我俩都以对方为耻,因此,从来不把这些个辈分上的称谓挂在嘴边。学校里偶然碰上,也不过各自发出个鼻音,"哼!"就算客气过了,再各走各道,互不干扰。
我和张然之间的过节,可追溯到15、6年前,据传媒介大亨,也就是我妈爆料,当年的我蹲在村口随地大小便的时候,张然就开始不安好心了。
"你怎么没有小鸟?"
"什么是小鸟?"
我的小叔豪迈的将裤头一拉,"我们都有,你没有,你是妖怪。"
于是,我当了三年的妖怪,并且我对此深信不疑。我常常梦见自己从石头里蹦出来,住进了盘丝洞,又被打了三次,化作枯骨,最后魂飘至太上老君的火炉里,成了一只有气质的屎壳郎。
而这一切,都拜我的小叔所赐。而你以为这就完了吗?当然没有,我的小叔是何许人也,这仅仅是第一阶段的第一个标点符号。
我们的一生中会遇上很多叫做"x浩"的人,我们会叫他耗子;也会遇上很多叫做"孙x"的人,我们叫他猴子;也会遇上很多叫做"朱x"的人,我们叫他——"八戒"。
我有很多的"爱称",却没有一个比"八戒"更缠绵悱恻。
尤其是从张然那厮嘴里吐出来时,"八戒"两个字可以被他附加上108种情绪,羞涩的,亲昵的,激荡的......各式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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