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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口洒进来。
初春的阳光带着春意浓厚,南稚睡得正熟,梦中惊起。
突然想到好久没见江宝贝了。
刚醒来脑子都是懵懵的,南稚刚起身到一半,又被一双手拉着往回拽,紧紧的被抱住。
南稚惊了下,然后才渐渐反应过来,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对,江宝贝还在爷爷那里,而昨晚她和江穆……
“几点了?”过了会儿,南稚小声的出声问。
“不知道。”
“今天是周五吧,你不用工作吗?”
江穆双手又缩紧了,头埋在她头发里,低声说:“不想去工作。”
不用看时间,光看外面的太阳,已经能猜到现在比较晚了。
“不好吧。”南稚咽了下口水,轻轻说:“得工作,得敬业一点,得挣钱啊。”
这些都是借口。
主要是南稚有些小害怕了。
江穆声音闷沈沈的,像是压在喉咙里,问:“我还不够敬业吗?”
没等南稚说话,他又说:“对我们稚稚要再敬业一点?”
“江穆,你越来越过分了。”南稚在他手上掐了一把,显然她力气小,也掐不动什么。
基本是无用功。
她使劲挣脱他的手,终于往上爬了一点,离他远点了,盯着人,问:“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怎样的?”江穆明知故问。
“就是——”南稚也不好形容。
很懂礼貌,气质儒雅端正,温和谦逊,无论对待谁都以礼为先,就像是古代端正的世家公子。
远观而不可亵渎的存在。
虽然在她面前,他也越来越不像是那样的人。
可也不至于……有改变太多吧……
江穆眼里清明起来,片刻前的睡意逐渐消散,也直接就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你昨天晚上和我说了什么?”
说什么?
南稚还没回想起来,江穆又问:“不是哭了吗?”
他又故意转移话题,外加脸皮厚的要死,南稚眉头皱起,不想理他。
于是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漱。
双脚刚挨地,正要站起来,双脚一软,明显的站不住。
身后江穆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提住,同时飞快下床,把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南稚,大步进了厕所,手一抬,把人放在了洗手臺上坐着。
南稚低头,两人目光对上。
江穆还依旧揽着她的腰,没有放手。
“我之前,确实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
江穆双唇微启,说:“很无聊,没有意义,还浪费时间。”
确实没有意义。
在他之前的二十七年里,他困于自己心里的罪恶,心里有着十二分的平淡自持,他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那些。
平覆自己的心情已经很难,何必让自己变得更难。
江穆眼里波澜无痕,顿了会儿,他说:“现在不这么觉得。”
他强调:“很有趣。”
江穆继续往下说:“而且好像……还有更有趣的。”
“都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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