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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身体躺在一侧,很好,没有绮念,没有妄动,黎芦松了一口气,之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寂寞太久的缘故。她放心地睡去,夜里时不时把往自己怀里滚的人,扒拉出去。
迷迷糊糊之际,听到女孩的哼声,她伸手摸了一把女孩的脸,密布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她一个惊醒,打开昏暗的床头灯。
霍香依然睡着,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身子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拽着黎芦睡衣的领子。原来她痛经这么厉害,莫非是小产留下的后遗癥?怪不得总往自己身上凑,可能是自己身上温度更高一些吧。
黎芦本想去灌个热水袋给她捂着,又想起晚上煮红糖水把开水都用掉了,大晚上的还要起来烧水太麻烦。她把被子拉上来一点,将人裹严实,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搓热了捂在她的肚子上,重覆搓了多次,感觉手掌都要摩擦生火了,霍香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黎芦看着她舒展的眉眼,不禁晃了几秒的神。这么清秀,平静,恬淡,多像一个正常的姑娘。从床头抽屉里抽出一条毛巾,将她脸上、脖颈处的汗擦干凈,这才关灯,重新睡了。
隔天,霍香对夜里发生什么当然是不知道的,只晓得睡大床好舒服啊。她也没嚷嚷疼,就是起来后一直焉焉的,没什么精神。黎芦给她买了一份猪肉饺子当早饭,她也没吃几个。
霍香的脑袋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好,但她的身子毕竟是一具女性的身子,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以后的日子还有那么长,每个月都这样,可就太遭罪了。万一将来记事了,和家人团圆了,婚配了人家,影响了生育也不好。
黎芦想了想,让霍香自己玩贪吃蛇,看着店子,她到胖大海那里去一下。
胖大海这个人好吃,平时喜欢养些鸡鸭鹅鸽子什么的,农闲时下河抓泥鳅黄鳝田鸡,上山逮兔子找菌子之类的,搞得少就自己吃,多了就拿到市场上去卖钱。你看他那身材,就知道平时好的东西没少吃。
黎芦想找他买只土鸡,刚好碰到杨婶子也在那里,胖大海在给她杀鹅。
黎芦没买过鹅,顺嘴问了句价钱。
“五十块一斤。”胖大海说。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土鸡才三十块一斤呢,这鹅莫非比土鸡还金贵了。
“小黎啊,这你就不懂了,这鹅肉吃了好啊,补阴益气,什么气血不足啊,营养不良啊,吃了特管用。一只鹅要抵好几只鸡呢!”杨婶子帮腔道。
黎芦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当然了。我今年养了十几只鹅,就剩这两只了。杨婶子买走一只,还剩一只,我打算自己下酒吃。”胖大海利索地把拔了毛的鹅装袋。
杨婶子接过来,“我也不是自己吃,我自己哪舍得吃啊。还不是给我那怀孕的儿媳妇买的,这年头,伺候儿媳妇,跟伺候祖宗似的,生怕她吃不下吃不好,哎,不说啦,我要回家炖汤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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