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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刻钟八点整,纪迭搭车回到了御赏阁。
照理说这个时间倒也不晚,何况管他的人又不在。
下一次再见邵宁,又不知道要相隔多久……
从御赏阁西门外的公车站下来,走了一段小路,进了院门。
外院石板道上的地灯是亮着的,但房子里却灯火全无,二层以上的房间都落下窗帘,落地窗闭紧,许逸城每一回外出,他所用的房间都会暂时封闭,不准无关的人进入。
走小门进屋时要路过许宅的车库,宅子里那几辆贵重少见的跑车一成不变的待在车库里当摆设,倒是佣人们常使的保姆车被开了出去,空出一块地方来。
纪迭约莫记起,管家这两日仿佛因家中有急,曾打电话向孟柯告过假。
今天一早的时候女佣也来转告过他,但纪迭心里有事,没认真听她所讲。
悄声进了客厅,大半的屋室都黑着灯,独厨房外的过道旁闪出一道人影,纪迭边脱外套,边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
值夜的还是早起为他布置早饭的那位女佣人,应当是在等他,见纪迭归来,随手就要去拿挂在厨房门后面的围裙,“您回来了,晚饭要用些吗?我现在给您准备……”
纪迭倒不太饿,不过除去早饭,一天没吃却是真的,“不用了,管家还没回来么。”
女佣抿着嘴看纪迭,短短地点了下头。
纪迭很想一个人待一待。
于是对女佣说:“你下去睡吧,我自己煮点粥喝,过几天我要考试了,等下就在这里温习一会儿。”
女佣没再多说,替纪迭拿了锅子和凉拌好的小菜,取了一碗淘过的稻花米和两种粥豆,一一摆好搁在厨臺上。
纪迭道过谢,便叫她下去休息了。
宅子里覆又沈寂下来。
纪迭挽了袖子洗手,眼睛盯着淙淙悬溜的水流,缓缓落下,目光垂坠在微微尖长的手指尖,凝视有顷,手背抬起去关上了龙头。
他双手扶着臺面,低首沈思。
他在想邵宁告诉他的那些话。
假使赵家的变故真的不是许逸城下的手,那除他之外,还有谁能在海城的地界上一手遮天?
许铭欣的确很有疑点,从他千方百计想把祸水引到许逸城头上这一点便可断定,此人的目的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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