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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纷纷,丝丝缕缕绵延不绝,倒是十分应景。

徐盛带了简单的东西到山后扫墓,撑着油纸伞立在徐婶墓前,因着被雨帘阻挡,是以他说什么并听不大清。

从隆冬腊月转入春末不过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却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日子。早晨起来能做箪食豆羹,自己琢磨着也能做出两道菜,味道虽差强人意,但勉强凑合是可以的。

村里有婆子给他说媒,两人见过面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好似耽误辜负了人家姑娘一般。徐盛总不见有多大热情,面上淡淡的,后来便不了了之了。村里像他这么大的还不娶亲是少数,旁人孩子都够年纪去学堂了,唯有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并不是他不想,而是心里堵了个人,旁人便不再容易入住了。

况且那个人是他亲手放走的,他从未好好争取过,此后想来都觉得惋惜。

然而再多的惋惜都换不来一次回头。

他肩膀被斜雨淋湿了,鬓发也微微湿润,一双眼睛隐在山峦古木之下,庄重深沈。

山里大约只有他一人,寂寥空旷,徐婶的墓前已经好些时日没打扫,加上近日阴雨滋养,冒出许多杂草。徐盛弯□一棵棵拔出,终于雨不那么大了,该说的话也已说完,他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眼里乍然洩入一缕明媚光亮,徐盛的意识终于归位,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头。

有一道不浅的伤口。

他下山时路途湿滑,加上天色昏沈,一个没註意便直直地摔下山坡,头恰好撞在了一棵老槐树上,登时就晕了过去。

他环顾一周,是家里的模样,却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是谁把他送回来的?

不过现下头疼不已,没工夫想这些问题。他想起家里还有事情要办,顾不得多休息便要下炕,却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腿……哪里不对劲。

徐盛盯着左腿脚踝处看了半响,眉头越蹙越紧。那里原本有一道伤疤,是二十岁是去山上打猎被旁的猎户设的兽夹夹住了,伤口极深,记得当时血流不止,为此石小满照顾了他好些天,那是他们唯一接触最多的一次。

可如今,那道伤疤不见了?

徐盛来来回回将那处看了好几次,甚至连右脚也查看了一番,以为是自己记错地方了,然而依旧没有。不仅如此,常年被晒黑的皮肤居然从深麦变成了小麦色,他扶着额头沈思片刻,该不是还没睡醒吧……

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门外一道女声想起:“盛子,醒了没?来把这碗药吃了,好得快。”

徐盛浑身一震,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徐步走来的妇人。

徐婶全然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把药放在一旁桌上,又看了看他额头上的伤,一脸心疼又责备,“都说教你不要招惹贺家的混子,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受伤的滋味好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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