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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咖啡杯,倚靠在谌颐书房的门上,喝了一口。
每月20日,谌颐家的管家会提前呈上下个月家里的预备支出清单。
谌颐正在快速地审批各项采购请示,管家安静地坐着等待。
“可以,没问题,”谌颐说,在表格的最后签了个名,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列采购项:
“帮我买辆自行车吧。”
他顿了顿,“没别的要求,就买那种后座方便带女孩子的。”
管家含笑地点头,也没有提出其他问题,谌颐端起水喝了一口,掩饰他的不自然。
在管家拿着清单要经过肖若琳身边出去的时候,他又叫住了管家,“张伯,您周末有空吗?想请您教我骑自行车。”
她转身离开,把手中的杯子,砰地放到路过的桌上。
她曾撞见他吻她。就在他家里花园偏僻的蔷薇花丛前,他坐在长椅上,女孩逡巡观赏花丛经过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他不顾她的挣扎,含笑低头吻住了她。
抱了又抱,吻了又吻,那样的缱绻温柔。
他的爱欲无从掩饰,从不食烟火的高处,跌落到滚滚红尘。
他夜晚出去为那个女生打架,她不敢走漏消息惊扰到他养病的奶奶,站在他家门口,站着等待了五个半小时,等到他半夜归来,血染了大片t恤,手臂上缝了针。
看到他在炎热的花影树影中下车,单手拿着手机还在温柔地安慰电话那边的人,“……你到家了吗?嗯,我没事,明天还能带你上学……”
他对她毫无原则,她想挂他电话就挂他电话,她想不跟他见面就不跟他见面,她跟他吵架拌嘴,她真是不识好歹,她凭什么。
毕南方一开始还会感嘆”靠,原来谌颐也会这样啊”,次数多了久了他也不说了,新奇的都变成了寻常。
她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故事,行走在共同的蓝天下,一日一日脚下如踩刀刃。
肖若琳当时有多喜欢谌颐,就有多憎恶陈平戈。
早先,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在课间活动的时候,当着其他两三个人的面,直接问她:
“我之前听说谌颐是你男朋友,现在怎么跟陈平戈在一起了,是不是她从中作祟抢了你的东西?”
肖若琳看着那个女同学愤愤不平的样子,背着光站在她面前的她,陷在暗处的脸部上显得有点扭曲狰狞,肖若琳内心想着她究竟是在为谁纷纷不平呢,表面上还是笑而不语。
那几个人直接把她的表情解读为了默认。
女同学翻了一个白眼,“那货真不是个东西。”
很快流言就传出去了:那个陈平戈是个狐貍精,两面三刀,耍手段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肖若琳真是可怜,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谌颐是瞎了眼吗?”
但也只敢到这种程度而已。
谌颐抬过于敏锐聪明,她自然也要小心应对。
她怕他识破她,更怕他厌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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