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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被下了飞燕草,四肢百骸麻痹,昏睡一夜,醒来无碍。
第三回,只要不是断肠草、见血封喉,做足准备,在对手下毒前先下手为强,不怕赢不了。
但对方武功也不赖,一条蛇鞭耍起来,百密无疏,若要近身,少不得要提前餵他吃两斤食筋软骨散,再使飞花折叶手,钉上一支梅花镖,要他动不了。
动不了,就随他怎么处置了。
想到此处,他奸笑了两声,被邻桌一小娘当色狼对待,生怕是最近猖獗的采花大盗白日出来活动,扔下饭钱拉起女伴就跑。
看着二女仓皇而逃的背影,他皱着眉头,夹起一片糖藕扔到嘴里,心下有了主意。
对女人,他兴趣不大,对江小仙,倒是有点。
他观察医学馆的那些大夫和学僚,独江小仙特立独行,既合群又口毒心毒。这样不受待见,捞走了人不知鬼不觉。
他边嚼小笼包,边托腮狞笑。
晌午,医学馆收工,江小仙背着医药箱,拉着脸回到了保和堂。
春望给酒馆张老板的女儿抓了一副蔷薇硝,见他回来,跳下柜臺高凳,连忙接过药箱,同时嗅到一股不祥之气。
“爷,今儿又被谁招了?”
“哼,还不是那个老不朽的李柏图和张附言。”
江小仙忿然从桌上扯过水仙,揪完了花揪叶。
心疼那花,春望抽搐道:
“两个老头儿又欺负您了啊?还是您又欺负那俩老头儿了?”
李柏图和张附言都是太医馆的医官,二人不过四十上下,在春望眼里就是大叔级人物了。
他们一个七品,一个从七品,比江小仙官阶大,学识却一般,思想迂腐,只会奉着几部医典照本宣科,且仗着年长资历深,压制后辈学徒,因小仙没有官家靠山,经常被他二人挤兑。
春望放好药箱,悄悄将手边的鸡毛掸瞅准了时机塞到小仙手里,救下水仙花。
“又与我争辩那开体术。”小仙就开始撕鸡毛掸。
“他们肯定又是一堆迂腐的大道理?”
“是啊,一个员生问起开体术的渊源,我就讲了。哪知两个老头儿说只是古书记载,不能作为普适医术。我说我叔叔十年前就用此术医马了,他们就说医马怎同医人,还问我可有行医执照。我说没有,我们江家历代行医,从不需要执照,也没医死过人,都是药到病除。他们讥讽我,所以我就——”
“所以您就…..下毒了?”春望脸都绿了。
“啊哈!”江小仙瞇起眼。
“啊哈?”
“一品红。”
“一品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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