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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上樽前,衾枕奈无缘;柳底花边,诗曲已多年。向人前未敢言,自心中祷告天。情意坚,每日空相见。天,甚时节成姻眷。”
“膝上琴横,哀愁动离情;指下风生,潇洒弄清声。锁窗前月色明,雕阑外夜气清。指法轻,助起骚人兴。听,正漏断人初静。”
……
“帘外风筛,凉月满闲阶。烛灭银臺,宝鼎篆烟埋。醉魂儿难挣挫,精彩儿强打挨。那里每来,你取闲论诗才。咍,定当的人来赛。”
……
莺莺的声音哀怨缠绵,竟不需要任何乐器就已经勾得人心肝跟着轻颤。
春秋听得痴了,什么时候走出房也不知。
“这曲儿,春秋公子可认得?”百里行闭着眼赏曲。
“你性随邪,迷恋不来也。我心痴呆,等到月儿斜。你欢娱受用别,我凄凉为甚迭!休谎说,不索寻吴越。咱,负心的教天灭!”莺莺还在咿呀地唱着。
本来春秋是不识得这曲,可听到这一句就识得了。
“这是我学过的那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喃喃私语。
百里行瞥了他一眼,勾起了唇角,扬手示意莺莺停下来,自己却闭上眼。
“怎么不唱了?”春秋不解地望着还站在那里的莺莺。
莺莺见他呆问,禁不住弯了眉笑开,又马上掩住将要洩出的笑声,用青葱的指指向百里行。
春秋走近百里行,“为什么?”
百里行缓缓睁眼,凤目里包含兴味,“春秋公子很想听?”
春秋想也不想地点头。
“不若本侯给你唱下去?”
“好。”春秋同样想也不想地回答。
可是其它人却没有他的平静,除了鹿儿是一味的笑得开心,其它人都不禁一愕。猫儿愕然,然后气闷;莺莺燕燕愕然,然后兴奋;其余随从愕然,然后面面相觑。
“秋景堪题,红叶满山溪。松径偏宜,黄菊绕东篱。正清樽斟泼醅,有白衣劝酒杯。官品极,到底成何济!归,学取他渊明醉。”
百里行的嗓子没有莺莺的娇嫩清脆,带着些哑,可唱这样哀怨的曲子却有一种难言的契合。
春秋细细地听,眼眸闪闪有光。
“笑语喧哗,墻内甚人家?度柳穿花,院后那娇娃。媚孜孜整绛纱,颤巍巍插翠花。可喜煞,巧笔难描画。他,困倚在秋千架。”
春秋摸着自己的唇,不明为何他自己唱不出这样的感觉。
百里行笑弯了凤眼,仰着头看他,“本侯唱得如何?”
春秋看了莺莺一眼,平淡地说,“她唱得更好。”
一言出,四方寂。
莺莺见百里行瞇着的凤眼向她看过去,苦着脸背过身去,暗骂春秋不会做人。
“不识抬举。”猫儿冷哼。
春秋不解地看了猫儿一眼,又对百里行说:“你比我唱得好。”
百里行的面色这才由黑转回正常,手执起春秋的,轻轻揉捏。
“春秋公子想学吗?”
“想。”春秋顿了一下,又补一句,“很想。”
“本侯亲自教你,怎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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