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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濡殁在包厢里的床上睡了一宿,他睡觉时候脸微微侧着,手放在枕头上枕着胳膊,仰着头,侧着脸,阔然中带着一丝安稳,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眉毛就动了一下,一下子坐起来,还没清醒呢,迷迷糊糊的,现在虽然天亮了,但是里面依旧暗黑色调,刚起来的时候不过血,整个人看起来泛白而蛊惑。
手机响起来,他摸了一下,拿起来,划开。
“去兰水街远江公馆把人接出来,今天晚上六点就是邵氏的酒会,你给他选身衣服,算是认祖归宗的开胃餐,该教的你教他”
“知道了”贺濡殁声音有些沙哑,清晨醒来的第一句话,睁开眼,迷离的尾音。
“刚睡醒”聂哲凡的声音顺着网线爬过来,贺濡殁这时候下床,胡乱的嗯了一声,听的人心里痒痒。
贺濡殁挂上电话,拿着东西走进浴室,出来时就穿着内裤,外面披着那件银灰色浴衣,头上盖着一条毛巾,胡乱的扑棱两下头发,嘴里叼着牙刷,打开水龙头,漱了两口水,擦了一下嘴唇,顺手拿起哪张照片。
“真不知道,这样认祖归宗,你愿意的还是被迫的,少年,你明明有更好的人生,聂家这潭水,流到现在,早就成了一潭死水了”
贺濡殁对着照片说,这里的少年看起来还真是优雅的很,对一个这样优良的少年来说,让贺濡殁把他教歪了,真是,暴遣天物。
把照片扔到床上,贺濡殁拿起钥匙,出去。
一辆中规中矩的越野车停在了远江公寓前,这是一栋覆式的别墅,独门独守,小型自建,可以自己改,只是土地局批的是住宅区,不能占地太大,建的太高。
说是公寓,其实只有一家,聂家
聂裕坐在二楼的阳臺上,两条腿悬在半空中,一条腿自然垂下,一条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戴着远程眼镜,看着缓缓开过来的越野车。
少年裂开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手里拎着一串葡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葡萄形状,里面含着白色的液体,下半部分是纯黑色的大颗葡萄,一半黑一半白,像是艺术品。
咬下最底下的一颗,将剩下的放在扔在阳臺上的宠物笼子中,啪地一声,跌落在笼子里的玻璃裂开,里面液体流出来,明显不是葡萄汁的浓酸水贱向四周,发出皮肉腐蚀的声音,笼子里的两只小老鼠,发出吱吱的惨叫声,被腐蚀的鼠皮看起来迅速发黑,聂裕低下头,笑容温柔的伸出手抵在嘴唇上。
“嘘,不要吓跑我的客人”
聂裕的身影微微抬头看了眼已经进了底下停车场的越野车,听着小鼠不断的惨叫声,笑容渐渐冷却,一只手支着阳臺,跳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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