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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在小狼脚踝上的铁链没有取下,不过关押小狼的地方从一间偏房变成了阴朔星的寝卧。
似乎怕小狼觉得无聊,阴朔星让人搬了书捣自己屋里免得小狼没事干。
阴朔星回来瞧见床帐合着,于是拉开帐幔,就瞧见小狼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图集,小狼瞧见阴朔星,立刻拿着书爬起来给阴朔星瞧:
“哥,你瞧,还能这样弄的!”
阴朔星低头,只见那图册上乃是相互交缠的两个男子,正常男人没有女穴,居然是用后庭交合。
阴朔星夺走那春宫图扔一旁,皱眉道:
“哪里来的淫书。”
小狼连忙下床捡,痛惜道:
“哥,你都把它弄坏了。”
阴朔星指指桌上一迭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问道:
“这些看了多少了?”
小狼哼唧道:
“那些都没意思的,看一会儿就让人困得很。”
阴朔星自小被父亲严格教导,四书五经算不上倒背如流也是都学透了,谁知这弟弟却是连书都看不进去,心中涌起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小狼却已经黏糊糊地缠上来,撒娇道:
“哥,你不在屋里一天,我就想你想得紧。”
阴朔星却取了本诗集过来:
“怕是你连字都认不全。”
小狼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爬起来拿过诗经道:
“我怎么会不认字,我给诵诗一首让哥哥瞧瞧!”
他随手翻一页而后眼睛一亮,道:
“这首不错。”
小狼诵的乃是一首山水诗《滁州西涧》。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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