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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溯果然如常前来陪伴皇兄。泛舟那晚之后,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话说明白些,可话到口边,又怕再遭拒绝,想了又想,只得继续忍耐。
这天,白溯陪着皇兄用晚膳,期间总觉得对方心不在焉的,饭也没怎么吃。
膳毕,皇帝对白溯道:“二弟,一会儿朕有事,你先回去吧,或者去看看太妃也可。”
白溯道:“臣弟已经看过母妃了。晚上能有什么事呢?臣弟才没来多一会儿,想再陪陪皇兄。”
白黎道:“一会儿杨院判要来,为朕……诊治,所以二弟还是先回去吧。”
白溯惊道:“诊治?皇兄病了?”
“不是,朕没生病。”皇帝挥退伺候的宫人,小声道:“是……是那个病。”
经过这些日子,他知道二弟不会因那件事而看不起他,所以已经不太避讳在对方面前提起自己的病。
白溯了然的点点头:“这个杨院判,没问题吧?”
皇帝道:“他是太后为朕安排的,朕的病,这些年来都是他负责,可以信任。”
白溯又问:“他怎么给皇兄诊治?”
白黎嘆了口气:“除了吃药之外,每半月来为朕针灸一次,每一个月灌药一次。”最早其实是每七日针灸,后来白黎见总没起色,有点灰心,再加上此法有些痛苦,就改为半月一次。
“针灸臣弟明白,灌药是指什么?”
“……二弟就别问了。”
白溯握住他手:“针灸的时候会很难受么?”反正他是挺怕针灸的,细长的针扎进肉里,想想都要头皮发麻。
白黎苦笑:“习惯了也还好。”
白溯道:“若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皇兄要受这苦楚,就让臣弟陪着你吧。”
白黎忙道:“真的不必,治疗之时……有些不雅,二弟还是快回去吧。”
“不雅?”白溯大概能想到怎么个不雅法,心里有点诡异的兴奋,表情却一派淡然,以免皇兄轰他:“既然是为治病,哪里还论的到这个?皇兄太过虑了。”
皇帝还要再说,内侍在门外通传,说是杨院判已经到了。他只得道:“宣。”
不多时,杨太医躬着腰走了进来,跪地向皇帝行礼。老太医头发花白,已过花甲之年,白溯一见放了心,心道皇兄一会儿免不了露出御体,若是年轻太医还真教人心里不舒服。
皇帝免了他的礼,杨太医自去寝宫最里面的一间小室做准备。白溯跟了进去,讶然道:“竟然还有这样一间屋子。”
只见这小室又分为里外两间,中间用一扇大屏风隔开。外间摆着桌椅等物,里间除了床榻之外,还有一架怪模怪样的躺椅,除了四根椅腿,又向上伸出两根支架,支架上还耷拉着带扣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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