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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夏醒来的时候,傅启阳坐在她的床边,眼神怜惜中带着无奈。
四周是消毒水的味道。白初夏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监狱出来了。
“启阳,你是怎么进来来看我的?”白初夏愧疚的垂下眸子,光凭在江城一手遮天的严以烯的阻拦。他来看她肯定花了不少力气吧?
傅启阳指了指守在门外的警察,苦笑:“初夏。是我无能。我能做的并不多,只能拼命找证据,好在法庭上给你做最好的辩护……你答应我。在这里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旁的由我来管就好了。还有……”
傅启阳顿了下,看她的状态还行。才继续道:“他要结婚了。”
白初夏的身子明显僵硬了几分:“……哦。”
“听说婚礼的排场很盛大。整个江城都轰动了。”
“嗯。”
“日期就在明天。”
即便白初夏早有准备,心臟还是疼痛难忍的瑟缩了下,她麻木的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
傅启阳目光隐忍而悲伤的看着她:“初夏。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样很好啊……我祝福他们。一切终于回到最初的轨迹了,我能有什么想说的。”白初夏很想让傅启阳不要担心。可她硬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初夏你哭吧,乖。你哭出声来吧,你现在这种状态真的让我很担心,哭过以后还是原先那个爱笑的初夏好不好?等这件事了结之后。我带你离开江城,带你去看你最喜欢的大草原好不好……”傅启阳握住她的肩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眼眶通红。
最终,白初夏还是没有哭出来。她的眼泪早就已经干涸了,在监狱头顶灰蒙蒙的灯光里干涸了。说的诅咒他们也不过是气话罢了,她连自己都活不好,怎顾得上旁人?
当天夜里,盛晚秋盛气凌人的闯进病房,狠狠拔掉她的输液管。
“姐姐,这些天的滋味可好?在监狱里的滋味可好?只不过不知你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以烯居然亲手抱你来医院!啧啧……真是和你那个无所事事的父亲一样恶心!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重新染上赌瘾的吗?是我派人安排的哈哈!他这次又欠了五百万赌债,肯定没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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