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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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言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车开到事发地的，只是下车的时候远远的看见躺在地上的乔雨馨和囡囡，他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真的只是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他，为什么他所珍视的永远都不会为他停留？

不，不！乔雨馨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囡囡那么小。你已经放弃她一次了，你怎么能。怎么能放弃她第二次！

乔雨馨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她的脸苍白的像是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碎。

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却仍然遮盖不住她痛苦的表情。

傅瑾言拽着她的衣领一把将她拎了起来。然而看到她满身的伤口，被鲜血染成粉色的衣服，他除了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什么狠话都说不出了。

“雨馨......”不要离开我。

“囡囡......”

乔雨馨手里还紧紧的抓着囡囡的衣服。不幸的是，那个小小的孩子仿佛睡着了，紧闭着双眼不会再对父亲的呼唤做出回应。

“囡囡......”傅瑾言声音都哑了。他同样将囡囡揽在怀里。他的下巴摩挲着乔雨馨的脸颊。蹭着囡囡的头发。

然而怀里的人没有一个回应他。

他心里压着的石头堵的他喘不过气，他的眼睛痛到通红。纵横商场多年，在死亡面前。他第一次这样无助，一米八九的男人就这样哭了出来。

声音好像是被砂纸蹭过嗓子，哭的让人难受。

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失心疯了一样将乔雨馨和囡囡平放在地上，拼命的给她们做心臟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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