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十四
沈宁身上还有伤,虽然用的是上好的伤药,可到了晚上还有好几处没消下去,许景明也不舍得再折腾他,只搂着人安安分分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再看时倒是好了很多,许景明好似要把昨晚上的那份补回来似的,快到卯时了还不起身,也不许沈宁起来,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好半天。
俞任看时辰实在不早了,担心许景明误了早朝,在门外徘徊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殿下,快卯时了,您该……”
“今天休沐,”许景明不耐烦地打断他。
俞任叫苦不迭:“殿下您是不是记岔了,您休沐还在三日后啊。”
沈宁闻言也有些担心:“殿下您别耽误了早朝……”
“没事,我说休沐就休沐。”许景明握着他的手,扬声道,“你去宫裏回了皇兄,就说本王记得今天休沐,要是记错了请皇兄多担待。”
俞任:“……”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跟在靖王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俞任也见识过自个儿主子的大风大浪,相比之下记错日子这种理由还算靠谱。
俞任心如止水地进宫回话,半点没觉得为难。
又能偷得浮生半日闲,许景明心情大好,躺在床上和沈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心裏十分自在。
什么叫过日子,这才叫过日子。
大好的时光,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用来上早朝?
许景明十分诚恳地审视自我:“幸亏当年没让我当皇上,要不然就是天天的君王不早朝了……”
沈宁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敢应声。
许景明放肆惯了,根本没觉出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大逆不道,还跟沈宁玩笑道:“我要是皇上,那你可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沈宁小声道:“殿下,您别说这种话了,让人听见……”
“这屋裏就你跟我,哪能让别人听见了?”许景明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裏不免熨帖不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跟他保证道,“好,不说了,我以后都不说了……小孩儿懂得还挺多。”
沈宁伏在他的怀裏,脸上红红的,没有接话。
两人挨得很近,沈宁的脸几乎贴在了许景明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呼出来的热气都隔着薄薄的一层寝衣扫在他的锁骨那处,有点痒痒的。
清晨多少还有些凉,沈宁原本身子就偏寒,胳膊露在被子外头没一会儿就冰凉一片。
许景明一开始还没註意,掌心无意间贴上去的时候才觉得冰,伸手又把被角往上抻了抻给他盖上,又在被子下面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许景明掌心温热,还有几处常年耍枪使剑的薄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沈宁手腕内侧,动作温温和和的,像是在给一只赖床的小貍奴顺毛似的。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