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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到了,回老家的时候也顺便回了趟母高。
对于母高的情愫很深,可能因为没上完,也可能因为他,还是什么,我不知道了。
那天下雪了,还挺大的,脚踩着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挺好玩的。
别看我现在这样,放在以前我都觉得自己活似个哑巴。
风雪交加着,但仍旧阻止不了我的执念,就像当年毅然奔走他国一样。
我穿得很多,帽子围脖都严严实实地戴着,肩上斜挎着小包,有点小骄傲,毕竟是自家的品牌,踩着高跟,ynm出的新品,风衣加身。
从南面回来的后遗癥,胆敢忽略故乡的寒冷!
此时的我,俨然已经不是当年的校服妹了。
也许是我仍然保留着那份学生时期的稚嫩和骨子里的乖巧吧!以至于新换的门卫大爷正眼都没瞧我一眼,就把我放进门来。
也许是我仍旧懦弱,所以我选择了下午来,因为人少,安静,更不会碰到什么不想碰上的人。这倒是像极了高中两年早早就来到班级学习的我,或是矫情地要找一找当年的感觉吧!
怎么说呢,可能岁数大了。不,肯定点,就是岁数大了。
桌椅已然崭新,看来我的钱没有白捐,但大体格局没变,因为我一上到二楼就在转角处看到了“一年四班”的班牌,熟悉的白牌蓝字,我看着它笑了一下,慢慢地摘下帽子。
凑前些,把眼睛贴在后门小玻璃上确认了一下,就是班主任们经常趴的那个地方,没人,便慢慢推开了门,还是那扇老门,叫声惨烈着呢,并且矫情,比我矫情,慢慢地恭敬地推,也会叫个不停。记得用他的话说就是‘此门乃是神物,得上点贡才能干坏事。’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敢惹它,便只打开一个缝儿足够我进去就行,刚踏进一步,我就呆呆地怔住了。
一个背影,那一个深深印在我脑海里的背影,那轮廓日日在脑中浮现着,自我想象着的,竟然,终于,在这样的一刻真实出现了。
而且就是在我不足一米…两米…十米的眼前,是他,我绝对不会认错。
我的双脚就像粘在地板上一样动弹不得,“不不不,我……我还是走吧!”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声音,因为我没想好,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要跟他说些什么,我终于收回眼睛,迈步出去。这人啊!怂就怂在骨头缝里。
岁数大了,阅历多了,可这懦弱不减一分一毫。
我转身的那一剎那,熟悉的低沈的声音伴着回眸一同而至。
“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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