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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不知好歹的丫头关起来!”

鱼安连忙道是,见他气得直咳,忙劝道:“殿下别气了,那丫头也是为您好呀……”

被狠狠地剐了一眼,他连忙改口:“奴才马上将她带走。”

澹臺成德被气得不轻,现在的奴才比主子还横。那条受伤的手臂到现在仍抬不起来,时常会没有感觉,大概真的要废了。他们就仗着他身体不好,三番四次地顶撞他。

他瘫在椅子上,顿觉呼吸困难,喉头痛痒,猛咳了几下随手取了帕子擦擦,又是一团血。

突然觉得倦怠,又想到了她,她若真要走就放她走吧,总好过死在自己手里。澹臺成德随手铺开纸,准备写新的诏令,但看到的却是自己已拟好的昭国夫人薨逝的诏令,不免心酸,当时早已想好要给她新的身份,绝不会让她活得屈辱,但她并不稀罕,只想着要离开自己。

他嘆了口气,刚准备将药喝下,忽觉得有动静,拔剑在手,轻手轻脚地往窗边靠过去。

还没等他靠近,真真就将谢罗依拖走了。幸亏他如今病着,不然她们躲在窗外根本就瞒不过他。

到了安全的地方,真真才将她放开,谢罗依道:“他到底怎么了?”

真真道:“殿下为了给你寻药受了点伤。”她说得轻描淡写。

谢罗依听孟谈异说起过,她体内的蛊虫是一种叫婴鹒的鸟叼出来的,而那只鸟现在还被养在御花园中,听说要等时机再放出去。

“他的伤……”

“不碍事,换换药就好。”真真见她露出疑虑之色,冷哼一声,“我带你去看他就想告诉你,去把话说清楚让他死心,让他好好治病。”

谢罗依心想,或许真真说的没错。

真真见她又不说话,以为她反悔了,不由得恼了:“你不会是想看着他死吧?你那些破事他又不知道,你凭什么怪他?他能救你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拖累他?”

听到她说他要死了,谢罗依的心就开始绞痛起来,自己从未想过他会死。

“你听到没有!”真真上来摇晃她,这个女人像傻了一样。

谢罗依被晃得头晕,一把推开她,往清晖殿跑。

“他要是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得偿命!”

真真在她身后大叫却没有追她,见她跑得没影了,长长地吁了口气,真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清晖殿外的守卫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撤走了,谢罗依也没註意,她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但走到门口又犹豫了。

见到他该说什么?

谢罗依突然觉得无比尴尬,缩回手,一时心乱如麻,索性在阶上坐下。

虽是春季但夜寒风大,她也不觉得冷,只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她吓了一跳,顺手就推门进去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呆住了。

“你,怎么来了?”澹臺成德没想到进来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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