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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有条十里杨柳堤,十里脂粉、十里烟华,晚风抚过,就沾上熏熏暖香。高楼红袖歌舞纷纷,昏黄灯光映下,河水如流金,月色里轻轻晃荡。
莺燕纷呈,客来客往,露出人间百态。
白则落了地,抚平身前的衣,打开折扇,学着那群从身侧路过的纨绔子弟的模样,迈步走进街口。
他长得好看,穿得又贵气,刚进这烟火地便吸引了门口揽客姑娘的目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住了,半哄半拽地往楼里领。
青楼中央是舞臺,美人在上扬歌舞,粉纱红缎绕梁垂下,四周栏桿外千人一面,脸上都挂着白龙最不熟悉的那种表情。
脂粉味、烟草味熏得他脑仁发疼,旁边的老鸨还过来拉住他的胳膊,白则条件反射地一推,没控制住力,把老鸨推得老远,直直撞上了柱子,痛苦地哎哟一声顺着滑下来。
这一下闹腾动静不小,青楼里静了两秒,白则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坐在地上起不来的老鸨,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
他话还没说完,那头便有人指着他大喊道:“谑哟!这后生,敢砸沈爷的场子!”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青楼里顿时一片混乱。
龟公闻声跑上前,扶起老鸨,一声号令:“来人!”四处守着的打手立刻气势汹汹地上来,把白则围在中间。
白则皱眉,“这是做什么?”
打手们不说话,老鸨坐在那儿疼得两眼模糊,没人回答他,倒是又有别的声音在醉醺醺地喊:“沈爷,这笔账该怎么算——”
沈爷?
打手们横眉怒目,这架势,在白则看来就是非打一场不可。
白龙在东海闹了几十年,还未有人敢闹到他头上过。微一瞥身后,眼里杀气腾腾,根本不顾怀里小龙虾的拼命阻拦,向后一个回旋踢直接把人踢出十尺开外,撞碎了一路桌椅凭栏。
再向右,抬手挡住了一记勾拳,以牙还牙,又发了狠将人推出去,撞上合抱大柱才算完。
楼内一震,啷当一声碎了一口青瓷瓶,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臺上美人落荒而逃,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顿时缩着脑袋躲进角落。
白则勾唇嘲笑,都不用回头,伸出一掌将冲过来的另一人拍至倒滑出门外。
“疯了你!”龟公惊得大喊,“都来人哪!——”
动静太大,后院里的打手伙计都闻声赶来,只见一个白衣小公子站在中央,背对众人,负手而立。
龟公叫道:“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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