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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没有人告诉过他,但是云深君就是知道,刚刚断掉的那个东西应该叫做“理智之弦”。
有些如狼似虎在身上的云深君眼睛一下子便红了,呼吸也变得清晰可闻。昏黄的房间里渐渐蒸腾起暧昧的烧人温度。
天时地利人和说的应该就是现在。云深君刚要有所动作,顾溪便一个抬手,直接覆上了他的胸膛。
云深君有些惊讶的看着顾溪越发媚气的笑容,失神间被她轻轻一推,直接后退着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完全失了智,最后关头还记得直挺挺的举着手中的烛臺,不让一场旖旎的碰撞有丝毫转变为密封烧烤的可能。
顾溪看着乖乖仰躺在床上,手上还高举着烛臺发呆的云深君,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叫云深君原本就打结的大脑更加的运转困难:“阿溪……?”语调里不可谓不委屈。
顾溪脱了鞋,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云深君的旁边,手微微用力拿走了他攥得紧紧的烛臺,轻巧的放在了一边安全的位置上。
云深君在她拿烛臺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不断颤抖的长睫毛已经洩露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
等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有发生。云深君悄悄掀开一点眼皮,却见到顾溪笑瞇瞇的,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一点暧昧的味道都没有。
“阿溪?”
顾溪摆了摆手,放下了踩在床上的脚,自顾自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了:“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有正事问你的。”
云深君半撑起身子,认真的看了顾溪好一会儿。见她是说真的,便耷拉着眼皮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哦。”
顾溪顺了顺蓬起来的女仆裙,问坐在床上不出声的云深君:“你是不是应该跟我更坦白点,嗯?”
云深君抬头,借着烛火细细的看她漂亮精致的脸:“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顾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自己坦白吧!就先来个自我介绍什么的?”
“……那好吧。”云深君深吸了一口气:“我叫云深,他们都叫我云深君。我来自天界,没工作没封地也没朋友,是一朵云修成的散仙。”
他的背挺得直直的,表情严肃认真,看起来就像是在进行面试一样端庄。
顾溪睁大眼睛:“天界?你是神仙?”
云深君谨慎的点了点头:“嗯。”
还真有天界啊。顾溪不由得想到她那些痴迷于修仙的伯伯姨姨们,有些受到冲击。
“那你会法术?”
云深君点了点头:“嗯。”说着,随手捏了个诀,刚刚被顾溪放在桌子上的烛臺就开始轻轻的扭动起它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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