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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顾尔清半寸,会了意找了个借口脱身,
“我去洗手去。”
聂伯庭见安尚慧走远,这才清了清嗓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尔清运动后微微发红的脸,又问:
“你收到了我的短信不是吗?”
顾尔清其实不想与他多谈,但无奈于他人高马大地挡去了自己的去路,只好微微颔首。
他见了她冷冷清清的表情更是窝火,握紧了拳头,硬着头皮再问了一遍:“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回?”
“因为没有必要。”她迎上他的黑眸,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他不敢确信自己的耳朵,她这副冷静从容的样子,仿佛她只是一个若无其事的旁观者,而他自己却沦落成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因为没有必要。”她重覆道。
“顾尔清,你…”
她却不为他的愤怒动容分毫,一脸云淡风轻,“聂伯庭,你拥有绝对的自由,所有我不会过问。同样,我也是。”
他没有回答,只是牢牢盯着她通透明凈的双眼,眼里的怒意更浓。他不明白,一个外表这么淡然柔弱的女人,怎么会拥有这么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最后,他所有的愤怒与自嘲化作嘴角的一抹苦笑,他越过她,夺门而出。
这时,安尚慧洗完手出来,只见顾尔清一个人站在原地,已经没了聂伯庭的身影,走上前来问:“伯庭呢?”
“刚刚出去了。”
安尚慧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蹙眉道:“你们又怎么了?”
顾尔清浅笑,“没事的。”
……
“所以这就是你大白天把我叫出来的目的?让我看你是怎么喝醉的?”
萧肃看着一旁喝酒解闷的聂伯庭,从他来到现在,他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把浅黄色的液体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聂伯庭并未搭理他,而是把手边的酒杯推到他面前,意图不说自明。
“我可没兴趣陪你买醉,你知道一个医生的时间有多宝贵么?”萧肃晃动着杯里的液体,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那种喝下去会觉得整个喉咙乃至胃都被灼伤的烈酒,眸子了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不如这样吧?你看我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心理我还是懂一些的。那么聂少,你这次买醉的原因是什么?是江山呢?还是美人?”
聂伯庭看他一眼,又把自己杯里的酒填满,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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