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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人,有着和大家一样的喜怒哀乐,同样渴望着世界的认同,两年,压抑的太久。眼前的如萱,俨然成了他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面对这样的柳寒,如萱也就不再甘愿只是作为一个聆听者,她也放肆的在柳寒面前高谈阔论起来,畅谈起自己的梦想之地,海南。在被柳寒嘲笑之后,也恨恨的反击。
“要喝点酒助助兴吗?”如萱突然提议。
“我家裏没有酒啊?”
“哈哈,我在冰箱裏放了瓶威士忌,本来打算等你凯旋的时候帮你庆功的,现在也不能浪费了。”
“好啊,怎么说我也得了第一场的第一名,趁着高兴,来啊。”
如萱起身,飞快的拿来了威士忌和酒杯,倒了满满两杯,之后怪怪的笑着,挑衅说:
“我可是做酒水促销的哦,你敢跟我喝吗?”
面对这样的挑衅,柳寒很不服气的叫板起来:
“怕什么呢,都在自己家了,又不开车什么的,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放马过来吧。”
“等等。”
如萱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包裏翻弄起来,不一会,拿出了酒吧裏赌酒用的骰子,放到了茶几上,挑挑眉说:
“用这个,免得说我欺负你。”
看着如萱从包裏拿出塞子,柳寒一脸惊讶,嘲笑道:
“你随身还带着这个啊,够敬业的。”
面对柳寒的嘲笑,如萱做了个鬼脸反击:
“什么啊,我这是为了练好技术,这样就不至于被客人灌醉了,而且客人不服气就会和我杠上,这样酒就卖的多了哇。”
“太聪明了,你还真是干一行专一行,隔行如隔山啊,嘆为观止,嘆为观止啊。”
柳寒一阵嬉笑的感嘆之后,两人开始摆弄起了茶几上的骰子,和如萱这样职业的老手比起来,柳寒实在是嫩的够可以,连连罚酒,罚到最后只好告饶,如萱赚的先机,自然不肯罢休,逼得柳寒只好闭起眼睛,仰起脖子以便方便把酒送入肚裏,酒精的作用让他不免苦叫连连,不一会,红云就爬上了他的脸。
脑袋晕晕的柳寒闭上双眼,仰面靠在沙发上,艰难的调息着。酒精带来的燥热让他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如萱则显然没有影响,看着已经“阵亡”的柳寒,她不免笑出声来,实在是拿眼前这个逞强的柳寒没办法,她轻轻上前,准备把柳寒扶回卧房休息。
就在她伸手触及柳寒时,柳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太用力,弄得她疼得本能的往回缩,可是却没能缩回,柳寒霸道的占据着她的手,然后开始在滚烫的脸轻柔的摩挲着,第一次的肌肤之亲,让如萱内心的小鹿一阵乱撞,方寸顷刻间大乱。
她本想调整姿势坐下,谁知柳寒一个用力,就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裏,两张脸之间仅仅几厘米之隔,她甚至可以闻见柳寒鼻息裏的酒气,她不自觉的用另一手轻轻的抚摸着柳寒俊秀的脸,吻下去,吻下去,她的脑海裏一个声音开始不断循环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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