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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身之祸?恭慧的后尘?
文袖安眉头一皱,难道她前世不是病死的吗?
“你再说清楚一点,我大姐她不是旧疾突发而死?”
阿浅垂着头,声音似乎比之前沈闷了一些,肯定地回答:“奴婢后来被调离西宫,最后半年发生了什么奴婢并不知道。但是奴婢伺候恭慧娘娘五年,却没听说过什么旧疾。”
文袖安沈默下去,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那是西宫大殿上皇帝高如律狂奔而来悲伤欲绝的一声惊呼:“皇后!”
依稀又能看到皇帝的身后有一名男子身着甲胄在殿外站了片刻,随即持刀而过,表情阴冷带着隐忍的杀意。
那似乎是……禁军统领元定?!
那样的表情和时机……难道是他?
“我知道了……但是你还是替我带句话给爹。”文袖安吐了口气,身上庄重威严的凤袍在此刻显得格外尊贵艷压群芳。
阿浅并不作声,只是低头听着。
她缓缓转过身去,留给身后跪伏的阿浅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端王告诉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希望爹行事不要太出格。”
“奴婢告退。”
阿浅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面无表情地起身退了出去。
文袖安仍旧站在那里,脑中一团混乱,她想不通前世禁军统领到底跟她有什么恩怨以至于他要胆大妄为到刺杀国母,而皇帝又为何称她是旧疾突发并不追查凶手呢?
尤其是想到初见元定那一刻,心中浮现的痛苦并不像是恨他……
“别人都说思考中的姑娘最漂亮,为毛你这么难看?”瓜子脸纠结地看着文袖安的脸,那目光好像她把这张脸给糟蹋了一样,特别是瓜子脸说完这句话还用爪子剔了一下牙。
文袖安瞬间松开手将它从离地三尺高的地方摔了下去,本来剔完牙之后瓜子脸还妄图打个滚,但是突然支撑点落空,它便以极其优美的姿势翻滚着跌在地上,露出肚子上那一片风格迥异的白花花的绒毛,幸亏下面是加厚的软垫太师椅,否则脑震荡也给它摔出来。
翻滚吧,瓜子脸!
“还鄙视我——你会思考吗你!”文袖安揉了揉太阳穴,恍惚记得,自那天她说了那句话之后,皇上已经五天没来过西宫了吧。
她有点想他。
但是她知道,如果她不主动道歉的话,很可能关系就会一直这样冷淡下去。
直到有一天搬去和那些老太妃作伴。
不管是谁的错,道歉的必须是她也只能是她,因为他是帝王。
他不能道歉,也不需要道歉。
“老子刚才还思考中午吃什么来着!”瓜子脸在软垫上舒服地打个滚,然后站起来抖了抖毛,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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