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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重生归来的文袖安再次回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元昌十七年九月初七夜。
时隔三年。
皇帝。
高如律!
我爱也是你,恨也是你。我因你而生,也因你而死。你让我还能怎么办呢?
若是我不曾忘了那些记忆,我就不会爱上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活该,是宿命,是轮回。
我躲不过。
文袖安眼泪滚滚而下,抬头却发现夜幕漆黑如墨,一点星光也没有,渐渐有大风吹满衣袖。她笼一袖寒凉去擦脸却越擦眼泪流得越厉害,上书房里面的人终于也察觉了,陈丹有些恼怒地问了一句:“谁在外面?”
她没回答,也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转身逃走,只是站在那里,仿佛还没回过神来。
皇帝终于想起了什么醉意顿时清醒了一半,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快速走到房门处打开大门。
“嘎吱。”
开门那一剎那就如同过了千年。
文袖安面色一片雪白,大风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上下翻飞,在黑夜中她是唯一的风景,撑起了整片空洞的苍穹。
皇帝与她对视许久,彼时两人的目光都是相同的深邃,相同的覆杂,相同的隐忍,相同的孤独,以及那眼底相同的爱恨交织。
“……皇后……”
他终于开口唤了一句,却发现声音颤抖得厉害。
文袖安泪流满面看着他,仍旧不出声,皇帝走上前来,那浓烈的酒气瞬间萦绕鼻尖。
这样的皇后让他手足无措。然后,他顿了顿抬起并不如何细嫩还带着薄茧的右手附上文袖安的脸颊,他擦一遍,她流一遍,怎么擦也擦不干。皇帝无奈又叫了一声:“皇后……”
他除了叫这一声皇后什么也说不出来。
文袖安倏尔扑进他的怀里,一如那天在大雨里一样。皇帝毫无顾忌地抱紧了她,随后他听到皇后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叫我一声袖安可好,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皇帝不知怎么鼻子就酸了。他是那样能忍的一个人,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不曾哭过。
“袖安。”
他叫出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底最深的那个地方痛到不能忍受。
文袖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喊出这个名字之后终于哭着笑起来。没有犹豫,右手伸进左边衣袖里骤然拔出锋利的匕首,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以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狠狠刺进皇帝的胸膛!
这把匕首原本是阿浅提议她带在身上以防皇帝在上书房设下埋伏要抓她的时候自卫用的。
而现在文袖安用它刺进面前这个展开双手拥她入怀的男人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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