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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必解释,我明白。”秦沐泽神色凄然,犹如寒风中的孤竹。
世上人有千千万万,却只有他的娘亲从未放弃过他吧?明知他就是个废人,却依然费尽心血为他谋划,辛苦抚养他长大成人,只盼他能延续秦家血脉,可他呢?
废物,就是废物!
梅衣苦笑:“我是说,会不会是旁人……”
“姑娘不必忧心,姑娘若不愿意,沐泽绝不会对姑娘有分毫不恭。”秦沐泽板着脸,语气强硬,“现在,你去睡床,我睡榻。”
梅衣楞了一下,这位大少爷生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天色微亮,梅衣睁开眼,推被下榻。
这时秦沐泽已执着一本书卷,临窗坐着。听到动静,转过脸来看,恰与梅衣的眼神撞上,慌忙低头,正襟危坐,手指恨不得将书捏出水来。
梅衣哑然失笑,眼前的情形忽跟记性中的某个片段重合,恍惚间,竟似时光逆流。
然而,时光终不可逆流,人都会长大,也会变。
“你,过来,我有事与你说。”梅衣冲秦沐泽招手。并不是她有意摆架子,而是她平日就是这般口气。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梅衣的跋扈举动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沐泽执书的手抖了抖,眼神慌乱,却仍强装镇定,没有动。
梅衣光脚跳下床,三两步冲到秦沐泽跟前,沈声道:“有人放迷香害你,你可知道?”
“知道。”秦沐泽难受得紧,什么迷香不迷香的,不就是嫌他……这时就算有人拿刀子捅他,也比爱慕的女子指着他鼻子骂他不中用强。
你知道个屁啊!梅衣气结,性命攸关,这傻瓜还在心情纠结男人尊严不尊严的问题,着实不可理喻!指望这只病秧子是不可能了,梅衣蹙眉想了片刻,一把扯住秦沐泽的衣襟,强拽着往床上拖。秦沐泽大惊,手中书卷落地,本能地想反抗,又止住了,白皙如玉的俊脸羞得要滴出血来。
“姑娘,你……”
“嘘,闭嘴!”
秦沐泽乖乖闭嘴,惊恐地盯着梅衣。
梅衣把人往床上一丢,左右瞧了瞧,又欺身上前,将秦沐泽雪白的锦衣扯开,纹丝不乱的如墨长发揉得乱七八糟,才挤挤眼道:“躺好,等着看好戏。”
秦沐泽一颗心差点飞出嗓子眼,他……他快要疯了!
床头有根红绳,梅衣抬手拽了一下,很快就有丫鬟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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