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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我好生呆在府中。整理完书房文集,便帮着婷婷做些粗活,再得闲便是看着天空发呆,一直沈浸在那日的偶遇情景之中。
我的宁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张姑姑来寻我,又让我去书房向公子回话。我已不觉新奇。张姑姑嘱咐完便走,我自行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见他在舞文弄墨,我做了一个揖,便先开了口,“公子有何吩咐?”
“何时与我说话懂礼数了,是想到要与我报恩了吗?”他抬头看着我。
不知为何,任何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总不入耳,“若公子没有吩咐,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我刚迈开步子,便听到他说,“那日见你写苏大人的辞,莫非你也倾慕苏大人?”
“苏大人诗词文赋,无一不精通,奴婢确实敬仰。”
“也是,这秦淮河畔想来皆是倾慕苏大人的官伎。可苏大人未必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传言,苏大人为人豪爽,愿结交朋友,不论富贵卑贱。官伎中也有饱读诗书,洁身自好者,想是如与苏大人相识,也可把酒作欢,共论天下…”
不等我说完,他便插道,“今日招你来,是想向你说清楚一件事。一来,你身份卑贱,不可能与苏大人相见;二来,你三番五次的相要挟,让我将你从教坊救出,你可别又回那地方,煞费我的苦心。”
“奴婢谨记,”说着像是为我好的话,听着却很不是滋味。
“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奴婢告退,”我退出了书房,心中却是又恼又气,想着必是秦观多嘴了。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回了书房换了男装,然后去了马厩,找丁伯要马。
“丁伯,公子拆我外出办事,要用马。”
“啊~公子要用马。”
“不,是我替公子办事要用马。”
“哦~公子要马就牵去吧。”丁伯年迈,眼耳都不好使。说了半日,他也没听清我说什么。反正他让我用马,我也就不费口舌与他解释。我思量了一下,他这把年纪,大人依旧把他留在司马府。早些时候,听婷婷说过丁伯伴着司马大人长大,感情甚好。我想要是大人公子怪罪下来,也就是怪罪到我,不会怪罪于他的。
说着,我便把马牵走了。出了司马府,我一时气昏,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好,骑着骑着,便骑出了城。再骑着骑着,来到了那日相聚的山坡。
我想着前翻司马康说的话,愈想愈气,一下没註意,脚下打滑,便摔到了。我摔在石头上,生疼生疼的,眼泪不禁留了出来。便不想爬起来,趴下地上哭。
此时,我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没事了,不要哭了。”
我抬头一看,竟是王公子。他伸出手,欲扶我起来,说,“盼盼姑娘,不要哭了。”
什么,他记得我,“你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我叫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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