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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月看张逢春就要碰到她,赶快往旁边让。
张逢春伸出手,去拿桌子上的东西,他挨祝明月很近。祝明月有点怀疑,如果她不避让,他会不会顺势摸她的手?
他拿了一本书,在椅子上坐下来。
桌上放着一套八宝砚臺,还有各式各样的毛笔。祝明月往砚臺里加了水,想着磨好墨,赶快离开。
张逢春正在写字,他的脸很精致,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他的双手修长,但并不像女人那么嫩,上面长了茧子。他一双丹凤眼,专註做事的时候,很有魅力。祝明月忍不住看了一会。
他写完了,是一个大大的“忍”字。祝明月有点哭笑不得,这人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家都围着他转,别人忍他还差不多,他需要忍让什么?
他会让黑衣人、铁衙内之类的人欺负,那是他自己怂,怪不了别人。
这时,银杏进来了,给他送来茶水和点心。
张逢春吩咐银杏去叫林管家,银杏领命出去。他又拿起那首词,说道:“东坡居士的诗词,我最喜欢的,是另外一首。你猜猜。”
祝明月翻个白银,心想,我怎么知道是哪一首?她摇头,不接他这个茬。
他也不揭晓答案,又继续提问。
“明月,你会弹琴吗?”
祝明月摇头。
“可会下棋?”
“不会,”祝明月被问烦了,她哪有机会学这些?她父亲连书都不给女儿读,只说女孩家学会针线和家政就好。
“你若感兴趣,我可以让人教你。我的师叔王道长,书画都是一绝;弹琴嘛,我以前的一个老师,琴技很好。”
祝明月知道,这些是文雅的玩意儿。她现在没钱,可没心思去学这些个。真等有了闲情,再说吧。
“你的家人在北方,打算去找他们吗?”他又问。
祝明月点头。
“最近局势不稳,姑娘家出去太危险。不如你写封信,我托相熟的朋友,帮你带到北方,送给你家人。”
祝明月可不能同意,让人带信,她有被告发的危险。她推说不清楚父母在哪里。不过,他能替她着想,似乎心地也不坏。
“你可以让你的家人到江南来。虽然现在情形不大好,但是,以后会好的。”
“谢谢公子,”祝明月对他表示感谢。她想,我爹如果回南方,肯定是带兵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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