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是吗?身体自然而无碍的接纳,才是人真正的谷欠-望吗?”
“我觉得是,至少我是,我觉得可能你也是......”
许彧常被好友们嘲笑是“学者型人格”,说她试图对所有的事情都理性,永远“小心求证”,永远寻求必要且充分的证据,连“大胆假设”都不大敢。
8岁时父母就离婚各奔天涯,她内心觉得突然失了依傍,从那时起就很小心很小心地对待自己的人生,因为她不想出错,更不想听到别人因此议论她的父母和家庭,一点也不想。
肉体和灵魂之于爱的种种,许彧已经想了多年。
许彧没有谈过恋爱。但她是个小说控,读过无数小说,大多数想展示给读者的,都是美好的爱情以及随之而来的美好性*爱。
她第一次和上大学的表姐一起看《钢琴师》里的xing-爱场面时,只觉得厌恶,恨不得闭眼关掉。
渡边淳一笔下那种直露炙热,解放一切束缚的性-爱让她惊讶而深思。
直到某次无意中看到一部小说《廊桥遗梦》,开始觉得那种基于莫名吸引力的男女情-爱是热烈而美好的,即使无法终老,也永远不会忘记,后来又去看了小说改变的电影,看那两个中年人如何爱对方到生命的终结,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所以,爱情美不美好她不知道,但剎那间阴阳交合的美好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下了两天大雨,第三天清晨终于放晴了,阳光明媚可爱,让人完全忘记了前两天的阴霾。
这一天许彧过得很充实。
上午完成了手头的一个个人护照申办材料的翻译,发过去跟老板hiona交了稿。这是她课余赚零花钱的方式之一。
趁着阳光,洗衣服晒被子。
午睡起来看了一堆导师发的最新学术会议的论文,觉得颇有收获。
六点多的时候,蒋锐锋来了。
上班加值班37个小时,他看起来很累。
晒了一天的被子,温暖松软,有一种阳光的味道。许彧当然知道,那只是因为紫外线杀死了螨虫等微小生物,那其实是螨虫尸体的味道。
真实永远比想象丑陋。
许彧换好床单被套出来,蒋锐锋在沙发上睡着了。其实他值班结束后一般会急不可耐地逃离医院,回家蒙头大睡。所以他今天来,许彧微微有点惊讶。
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身体分成了光与影两半,他头靠在沙发后背微微左偏,避开了淡金色的光线。头发还有点湿,许彧知道是因为他习惯值班后洗澡换衣服后再离开的缘故。淡色的嘴唇有点孩子气地抿着,白衬衫的上边两颗扣子开着,吸引人的视线往下,再往下,看不见了就想再解开扣子......许彧瞬间被自己放肆的视线和思绪吓了一大跳。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