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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舒沅轻咬指尖,有些郁闷地望着承尘,屋中闷热,她像喝醉酒一般,浑身绯红,可如今还不到用冰的时节,仅能推窗散散热气。
她以前总担心他无人陪伴,郁郁寡欢,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如今看来,她哪需要操心这事。
舒沅怀疑薛承璟是野犬变来的。
有主人的小狗怎么会有烦心事呢。谁心烦都轮不到他头上。
只管追着主人跑,有人陪着就觉得快活,粘人的时候不管不顾地乱舔一通。不分场合地想要达到目的,本性难改。
医女拿来一个小瓷罐,里面是给她用的药,颜色雪白,带着草药的香气。
经年养成的习惯使然,舒沅不会忽略医嘱,以前哪怕药汁再苦,她不会偷偷倒掉。而且这药昨日用过,并不会有其他感觉。
本来她片刻间就能做完这件事,不必假手他人。但他似乎对这两日的举动感到抱歉,先替她看了伤处。
舒沅看他换了衣裳,像是要召见大臣,便放松了警惕,也用不上耽误政事的借口,由他去了。
若将刀具等坚锐之物放在手边,受伤流血是很平常的事。但她没想过,精于此道的人,并不一定要这些东西。
当真是狗变的。舒沅暗想。
“敷药前须得清理伤处。”薛承璟抬起头,半分不乱,气定神闲地说出这句。这句话虽是对的,由他说出来却没有丝毫说服力。
“用药后暂时不可沐浴。”他顿了顿,又道,“沅沅可是饮了不少茶水。”
医女没有提醒她註意这个,舒沅神色微怔,以前她也没用过不能饮茶的药方。
薛承璟长睫微垂,灯光在他眼下投落一片阴影,舒沅註意到他唇色艷红。
薛承璟眸色黑沈,启唇道:“无碍。我会帮你弄干凈的。”
她盯着他的唇一开一合,好像每个字都沾染了古怪的气息。
事实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发展,舒沅明白过来,他到底不适合伺候人,还是得她自己来,他尽会给她添乱。
连锦帕也不会用。还能指望他笨手笨脚地做什么。
舒沅觉得他像狗,并没有冤枉他。
见了钟爱之物便咬着不撒手,跟疯了似的。舒沅几乎想要找个大师给他算一算,到底怎样才能改了这个习性。
畋犬尚能送去让专人教养。她要拿他如何是好。
从前到她面前的活物都温驯可亲,根本不会有咬她伤她的可能,陡然遇到他这样的,舒沅一时茫然无措。
好在他脑子里到底是装了许多政事,一离开便是半日,不会一直烦她。
舒沅试图弄明白他的想法,找机会握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但她仍是不懂。
而且,为什么她咬他,他也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这又不是小狗喜欢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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