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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为了查清骆九鹤中毒的始末,她才不会来哪,她和慕容则两个花前月下聊得正开心时,居然被叫来陪死人,想想就火大。
“我从小没有娘亲,一直和爹相依为命,明天就要出殡了,今晚一别……”骆天秀眼眶一红,说不下去了,此刻,站她身后的小玉递上绢帕,骆天秀便一边擦,一边哽咽道:“这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了,从此天秀身边就没有亲人了,呜呜呜……”
“人死不能覆生,骆姑娘节哀顺变。”这种话好虚无啊,其实她想说,嫁了人后就又有亲人了。
“听说经牧姑娘修容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知道可曾见过像家父这般的?”骆天秀哀戚地问。
“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伤口。”
“家父他死得好惨哪,多亏牧姑娘神技,修容之后家父就像睡着了一样,此番恩德,天秀不知如何报答。”骆天秀站起身来,就要拜倒。
牧晚晴赶紧拉住她。“这没什么的,骆姑娘别放在心上。”
骆天秀见她身单体薄,自己若晕倒了怕她接不住,于是福了福,婀娜地坐回位置,嘆口气道:“如今府内人心惶惶,都怕中了这无影无形之毒,难为牧姑娘和慕容公子几位还留在这儿。”
她可不是自愿的,还不是因为某人不放她走。
见牧晚晴不答,骆天秀又道:“姑娘姑娘的,听起来太生疏了,牧姑娘既是慕容公子的表姊,那天秀可得喊一声牧姊姊了。”
牧晚晴心里老大不情愿。骆天秀虽然好看,毕竟不是小姑娘了,被这样的女人喊姊姊,别人还以为自己多老呢。
“骆姑娘看起来成熟大方,这声姊姊我怎么担当得起。”
骆天秀的泪顿时滚滚而下,“原来牧姊姊嫌弃天秀……”
“不是的不是的,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能跟美女计较,不能跟柔弱的美女计较,不能跟丧父的柔弱美女计较,牧晚晴拚命安慰自己。
骆天秀欣喜地抱住牧晚晴。“姊姊!”
幸亏机灵的小玉看出牧晚晴被压得喘不过气,将骆天秀拉回座位。“大小姐,你们坐下慢慢聊。”
拭拭泪痕,喝口茶,骆天秀微笑道:“姊姊,长夜无事,我们来说说贴心话吧。”
“好啊。”牧晚晴微笑道,脑子里的弦却立刻绷紧。这个劲敌,她必须提起精神,小心应对。
“姊姊和慕容公子到底是怎样的表亲关系?”
“远得很,一表三千里那种。”
“话虽如此,但牧家毕竟是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牧姑娘出身不凡,想必夫家来头也不小吧。”
“我未曾订亲。”
“不会吧,姊姊家人竟不着急?”
“不急。”
“哦……姊姊有意中人没有?”
“有。”又不是皇上选秀女,事事问这么清楚干么?
骆天秀目光灼灼地盯着牧晚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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