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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树林。
漆黑的树影在朦胧的月色下,透着森森寒气。
偶尔有一两只乌鸦怪叫着扑棱棱飞起,阴森渗人。
一抹玄黑,完美溶入,一点月白,却格格不入。
冷月松开凌远,自顾自走进树林。
凌远大口喘了几口气,刚刚被揪着,大气儿都不敢喘。
拄着膝盖咳嗽了几声,凌远没再耽搁,踉踉跄跄的寻着冷月的痕迹跟了进去。
冷月冷冷的看着凌远步步维艰的走近,紧紧抿着嘴。
凌远深呼一口气,低头,在三步以外对着冷月跪下。
凌远不知道怎么说,冷月似乎是不想说,两人一立一跪,沈默的像两个人不存在一样。
首先打破沈默气氛的是凌远——身上的伤不少,就连呼吸都会撕心裂肺的疼,僵持了一会儿后就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凌远左手撑地,右手掩着嘴,手心一片温热黏湿——血。
竭力止住咳嗽,凌远手肘拄在地上,调息着紊乱的呼吸。
“起来。”冷月没有丝毫怜惜,冷冷的命令。
凌远咬咬嘴唇,强迫自己忍住浑身的不适,手指死死掐着地面一切可以借力的东西,挣扎着起身,身前的落叶和泥土沾染点点殷红。
凌远低低咳嗽着,低头跪直却止不住身体的轻颤——右腿外侧,一条四五寸长的刀口丝丝拉拉的疼着,血又顺势流了下来。
“师父……”凌远开口,在这样下去,他不保证自己能坚持不倒。
“你可当我是你师父?”冷月话说的狠绝。
“师父……”凌远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做的一切都无法辩驳。
“魂殇,我和你说过什么?”
凌远心一沈,魂殇,师父叫自己魂殇!
平时……都是叫远儿的……
“您说,此时关系重大,风险过高,而我的两种身份哪一种被发现都会有麻烦……”凌远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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