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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邹明的眼里,何亦歌就是个孬货,记忆里,不管怎么欺负捉弄他,他从来都没反抗过,从未。
曾经把脚上的袜子塞进过他嘴里,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言听计从到让人看着都烦,就想揍他几下,更别说叫他还手了。
在邹明眼里,或者说在全班眼里,何亦歌就是后排几个男生的出气筒。
邹明因为年底跟着表哥去外国旅游了一圈,不仅开学日没跟上,而且他觉得在那鸟国其实挺没劲的。
大概邹明之所以觉得没劲,多半是语言不通造成的。
于是,久未谋面,看到依旧沈默的何亦歌,邹明真挺想的,当然,想着怎么捉弄他,下意识里就想找点事儿让他哭个鼻子,不管怎么说也是学生生涯里一剂调味品。
因为弱势方的沈默不语,邹明便越演越烈,更加肆无忌惮。
而当英语老师绷着个脸进来拍着桌子说何亦歌跟她对着干时,听到此番言论的邹明差点没笑岔气。
谁都有可能和老师对着干,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何亦歌!
哈,就他?对着干,那还真是抬举他了!那点出息!
所以,看到何亦歌不让他踩的第一反应先是一楞,然后就没有犹豫的踢过去了,这一脚他用了劲,平时踢球怎么射门,今天就怎么踢的对方,没想到,被踢的反倒一副坦然自若没什么事儿,踢人的自己倒是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对方小腿上绑着的铁板,彻底笑翻了。
这一番嘲笑,自然而然的忽略了一件事,就算是绑着铁板,使那么大劲的他,为什么没把平时病怏怏的少年给踢翻在地?
邹明百无聊赖的靠在最后一排的墻壁上,听着周围的几个人说着荤笑话。
而何亦歌被程飞叫走了,说是班主任找他谈话。
何亦歌走在程飞的旁边,两个人越过下课后再走廊上玩闹的学生。
程飞的手臂打着石膏绑着绷带,三月天,额头竟然淌着汗珠。
程飞看到何亦歌都觉得打着石膏的地方隐隐作痛,也时刻提醒他,这是怎么来的,他怕这个疯子突然发狂……
程飞什么得意嘲讽的话都不敢说,与以往在同学中的夸夸其谈和老师中的长袖善舞相比,着实安静的让人突觉诡异。
何亦歌倒是没怎么註意程飞,一路踏踏实实跟着程飞到了走廊尽头的教师办公室。
程飞敲门:“报告”
“进来”
程飞打开门,看了眼何亦歌,示意他自己进去。
何亦歌眼神越过一个个办公桌,直接定在班主任的位置,直直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班主任笑瞇瞇的说道:“坐吧”
何亦歌双手放在膝盖上,十足乖宝宝的模样,看着低头批改作业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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