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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后悔再次遇到你。”苏拾说。
庄文远坐在苏拾身侧,双手紧紧交迭在一起。在被苏拾推开的瞬间庄文远才找回理智,他身体紧绷,脑袋又疼起来。
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吃过药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苏拾。”庄文远开口道歉,“我刚刚太冲动了,对不起。”
苏拾闭起眼睛,止住又要流出的泪水,“应该道歉的人是我。”
“我不是去找江鸿博叙旧的,也没想和他旧情覆燃,今晚的事是个意外。”苏拾低声说,“谢谢你,庄文远,你又救了我一次。”
连名带姓的称呼叫得庄文远心裏发慌,他转身抱住苏拾,将他搂在怀裏安抚,“阿拾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那件事的惊吓已经被庄文远的行为取代,准确的说,他现在更怕庄文远。
面对曾经无比贪恋的怀抱,苏拾第一次没有抬手回抱住他。
“嗯。”苏拾回答,“我想去休息。”
庄文远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可现在苏拾明显没有交谈的意思,他无措地松开手,对苏拾说:“那你好好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好。”
苏拾垂着头回到卧室,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头而下。镜子裏,自己锁骨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反覆提醒苏拾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真的没有生庄文远的气,因为庄文远说的都对。
他没脑子,所以无法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江鸿博的意图,才会被他欺骗。他也没有心,庄文远对他这么好,在出事的第一瞬间他就应该跟他坦白,将事情交给庄文远处理。
苏拾很懊恼,自己究竟在逞什么强呢?他就是不如庄文远,甚至不如很多人,就专心做他的附庸,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依附别人生活,像宠物一般摇尾乞怜,做笼中的金丝雀,等待主人的光顾,这怎么会是正常人的生活状态呢?
他苏拾就算再蠢再笨,也有过独立生活的能力,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了?
如果真的要成为谁的附属品,庄文远和江鸿博又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江鸿博可能更合适,因为苏拾不再爱他,不再因为他的一句话伤心难过。
苏拾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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