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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拾醒酒后只觉得四肢酸软无力。他迷迷糊糊下床走到浴室,睁开眼,被镜子裏的自己吓了一跳。
这遍布身体的吻痕,手腕、腰间的淤青,还有红肿的嘴唇。
意识一点点回笼,他想起昨晚醉酒后,好像是自己缠着庄文远说要。庄文远也喝了酒,不能吃药,只答应给他摸摸。
苏拾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哭了,控诉庄文远给看不给吃,还跟他说以后吃药和做爱只能二选一。
他不管不顾地扒掉庄文远的衣服,等不及润滑就要往下坐,还是庄文远及时拉住了他。
然后主动权就回到了庄文远那裏。
他们从一楼做到了二楼,沙发上,楼梯扶手上,卧室裏,浴室裏,到处都是他们欢爱过的痕迹。
苏拾被庄文远迷得七荤八素,一会儿叫他“庄庄”一会儿叫他“老公”。庄文远也确实没能把持住,顺从心意放肆了一回,结果就是他现在这种情况。
苏拾脸颊通红,拍了拍脑袋,喝酒果然误事。
“阿拾,醒了吗?”庄文远在外面敲门。
苏拾想装死也不成,低低应了一声,“嗯。”
庄文远推门进来,就看到赤裸着身体的苏拾,和他身上的痕迹。他眸色一暗,拿起浴巾包住苏拾的身体,深吸口气退后一步。
苏拾不解地看向他。
“我昨天有些过了。”庄文远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阿拾生气了吗?”
庄文远太知道如何拿捏苏拾了,尽管苏拾知道他在装乖卖惨,还是忍不住上前安慰他,“没有,我说了,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他又看向镜子,“就是今天要出门,不知道遮不遮得住。”
苏拾今天要陪庄文远去看心理医生。
庄文远的状态在苏拾看来一直很好,两人相处时,苏拾甚至找不出一点他患病的影子。庄文远对此解释为自己已经好了,苏拾不相信,决定拉着他一起去看医生。
心理医生为庄文远治疗多年,对他的情况很了解。他先将庄文远叫进去,例行问询做测试,然后谈了很久。
就在苏拾快要等急了的时候,门打开,庄文远走了出来。
“他想和你聊聊。”庄文远说,“阿拾作为家属也要听医嘱。”
庄文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骄傲。
他有家属了啊。
苏拾忙不迭点头,走进去在医生对面坐下。
“你就是庄文远的爱人吧?”医生笑着对苏拾开口。
“嗯,医生,他的状态还好吗?”
医生没急着回答问题,反而跟苏拾介绍起庄文远的病情,“他患有躁郁癥,你已经知道了是吧?庄文远属于轻狂躁重抑郁,他不发病时精力就比较旺盛,狂躁发病后不影响社会活动,主要表现在创造力极高,但代价是抑郁时间相对较长。总体来说,双向情感障碍普遍治愈率低,覆发概率大,尤其是重抑郁患者。”
苏拾点点头,“您说的我都了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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