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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绥认识周历这么久,死也没想到这封信是她听过的他说得最长的话。
那张信纸都被她捏皱了,上面沾满了姜绥的眼泪,她本就单薄的身体因为痛哭而颤个不停,陆迟彧却实实在在舒了口气。
医生之前就和他说过,她要是一直这样无悲无喜、不吃不喝,很快身体就会出毛病。
陆迟彧理解周历的心情,这事放他身上,他也接受不了。
所以他现在什么也顾不了,他只能顾着自己眼前的姜绥。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陆迟彧轻轻抚着姜绥的头发说,“但对我来说,只有你是最重要的,对周历来说姜晚就是他的全部,现在他去保护姜晚了,你是不是也能放点心。”
姜绥的额头抵着他的心口哭得浑身都疼,她拳头不住在自己的心口摩擦,但怎么也缓解不了那块的空空荡荡。
“不……”她哑着嗓子哭了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陆迟彧心疼地温声哄道,“周历给你写信的目的就在于此,他想让你好好地活下去,连着他们那份。这个世界上,你是他们最亲近的人,如果你出了事,这个世界上便再没有人记得他们,记得他们这段轰轰烈烈的生死相随。”
“呜呜……”
陆迟彧眼角赤红,但他不能哭,他要是崩溃了,姜绥的情感都没一处发洩寄托的地方,他必须要强大地包容她所有情绪。
“宝贝,你看一看我,小晚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她救你也从来不会后悔,你知道的对吗?因为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你一直都在保护她,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姐姐,妈妈不会怪你的。”
一句“妈妈不会怪你的”让姜绥彻底决堤,因为再过两天就是曲月怡的忌日,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姜绥双手向上攀附,死死地搂住了陆迟彧的脖颈,这是她最后的力气,陆迟彧抱住她的腰将人托在自己的身上,不断在她后背慢慢安抚。
“怎么办?”
姜绥在他耳边无意识地问了这么一句,她像是被人生生地从心口挖走了一块肉,血肉淋漓,再没有愈合的可能。
“我在。”陆迟彧说,“我在,我会一直在。”
“没有了。”
姜绥说的话颠三倒四,但陆迟彧听懂了,他拿出了此生最大的耐心安抚着怀中的爱人,“有,春江别墅都是他们的痕迹,小晚还有一幅没有完成的作品,那里有她刷牙的杯子,睡觉的睡衣,抱着的玩偶,都在的,你得帮她好好收着,万一几十年后见了面你拿不出来怎么办?”
姜绥眼泪都干了,闻言扯了扯嘴角,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陆迟彧连忙将人抱上床,叫来了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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